这是终焉之力,是足以湮灭一切概念的毁灭法则。别说一个凡人少年,就是一方世界,在这一抹红光面前,也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眼看谢羽就要化为宇宙尘埃,沈知意心头一跳,赶紧抬手按住姬渊的手腕。
“别!”她急声道。
姬渊的动作停了下来,转头看她:“他碰了你。”
“我知道,我知道。”沈知意哭笑不得,只能压低了声音,用哄小孩的语气在他耳边飞快地说道,“新物种,留着观察一下。你看他脑回路这么清奇,杀了多可惜,咱们的旅途还很长,留着当个移动的乐子不好吗?”
姬渊沉默地看着她,眼中的杀意并未褪去,显然对这个“移动的乐子”非常不满意。
沈知意没办法,只能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乖,听我的。”
这一下,仿佛是融化冰川的暖阳。姬渊周身的戾气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仿佛刚才那个准备抹杀生灵的灭世魔尊只是一个错觉。他反手握住沈知意的手,虽然没再动手,但看向谢羽的目光,依旧像是看着一具马上就要被拆解的尸体。
他薄唇轻启,声音森冷:“意意不喜欢麻烦。”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谢羽那双抱着靴子的手上,语调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既然你抱了她的脚,这双手,便留下喂灵鹿吧。”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
却足以让那几个已经吓傻了的山匪小弟齐刷刷地打了个哆嗦,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恨不得自己从没出现过。
被威胁的当事人谢羽,身体也是猛地一僵。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由于沈知意手腕上那一闪而逝的金色符文,对周围的法则产生了奇妙的扰动,再加上姬渊刻意将威压都收敛在了体内,谢羽那点微末的修为,根本无法感知到姬渊话语中那毁天灭地的真实杀意。
他只是感觉到了一股庞大的、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压力。
在这种巨大的压力下,他的脑回路,拐向了一个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向。
只见谢羽浑身一震,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双眼放光,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狂喜表情!
师父身边的这位前辈,气场如此恐怖,长相又如此惊为天人,必然不是凡俗之辈!他定是师父的道侣,也就是自己的……师公!
自己刚刚对师父无礼,师公这是在敲打我!是在考验我的道心!
想通了这一点,谢羽瞬间斗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