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什么?”
高云朵接口道:“缚裤,就是行缠。”
贾川轻咳了一声,看向高云朵说:“你用了一个我不懂的词,解释了另一个我不懂的词。”
高云朵皱眉问:“不懂?你没见过裤腿用布带扎紧的?”
“哦,死者若是睡下了,怎会是这副打扮?且他还戴着围裙……”
“那叫‘蔽膝’。”高云朵纠正道。
况钟忙说:“这么看,这匠人应是在劳作的时候被人突然隔断喉咙……”
“卷宗中只说死者身上有血迹,没说在什么地方,有多大一片?这些对推断有帮助的线索一个没写,写了一堆废话在上面,那玉器铺的老板也是一样。”贾川气恼的说。
况钟问:“你没看完吧?”
“没,等抄下来之后我再看,一口气看下来我怕我会气死,也不好耽误魏司务时间。”
况钟说:“我听说顺天府当时查到匠人没有户籍,就是死者不是匠户,复查的时候好像是查到了南京,查到了永乐年间,最终这名匠人的身份是否查明便知道了,只知顺天府上报凶犯是另一间玉器作坊的老板。”
贾川不溜达了,坐到椅子上开始沉思,屋子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魏文亮如坐针毡,贾川说点什么倒还好,至少他回去能有的说,像现在这样,他回去了说什么?刚才贾川说死者穿的有什么问题来着?
魏文亮忍不住擦汗,只盼着贾川再说点什么。
可惜,等到高云朵抄完,顺子将原件放到魏文亮面前后,贾川便送客了,这期间没再说过一个字。
……
顺子将魏文亮送走,况钟和贾川都没动。
况钟问:“你知道他回去必定会传话,所以便不再言语了?”
“司务是个什么品级?”贾川纳闷的问。
“九品。”
贾川哼了一声说:“刑部这个态度是想让我知难而退?他们是不了解皇上的脾气秉性,既然皇上想要查,便一定要看到真相,是他们用些小伎俩便能拦得住的?便不怕自己暴露了吗?”
况钟审视的上下打量贾川,贾川扭头问:“一个多月不见,我是不是英俊了不少?”
况钟笑道:“刚才那姑娘不错。”
“怎么看出来的?”
“你看上的,怎会不好?”
“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吗?”贾川惊讶的问。
“你的眼睛不知道偷看了多少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