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说起了高云天的身世。
“……我也是李顺死后才知道的,那一晚韩将军没让我们参与剿匪,我们坐在坟地前,推心置腹的聊了聊,他便与我说了这件事,想着这事儿真是说不清,一开始便没有跟大哥说,我也知道大哥一查便会知,但那时候被李顺弄得有点怕,总觉着锦衣卫的人只会……”
贾川没有说下去,徐恭却像是明白他的意思一样,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贾川,说:“高御史当年确实蒙冤,但他并非死于酷刑。”
贾川皱眉看向徐恭。
“高御史为人清高,愤世嫉俗,为官清廉却也难免迂腐,他在官场上没什么朋友,却不少政敌,当年将他抓入牢中也是想警示一番,未曾想要他性命,不然怎会未动他家人,也未曾抄家?哪知他性子如此倔,关了三日,未曾用刑,他趁打开脚镣去刑房之时,一头撞到砖墙上,当时还有气儿,却因太过用力,找来太医也无力回天了。”
贾川深吸一口气。
“我那时还不是佥事,此案也不是经我的手,我听说后不免惋惜,当时是永乐十九年末,事儿多,此事便不了了之了,直到去年,先帝继位后,此案翻出重申,便也还了高御史清白,只是高御史的夫人,也是个烈性子,几次到顺天府喊冤无果,带着儿女回到东照县,过了一年便也跟着高御史去了。”
贾川之前光顾着打听高云朵的事了,未曾问过高云天这些事,眼下听了徐恭说的,他对高云天爹娘的烈性子感到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惊讶锦衣卫查个人,真是能查个彻底。
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是不是对别的事也一样了如指掌?
于是,贾川严肃的问道:“高云天兄妹都有婚约在身,这次回来是不是能先将婚事办了?”
徐恭笑道:“你回去问问高云天,之前便不说了,自从他爹昭雪之后,他那岳父家可有与他走动过?哪怕他舅送些年节礼进京,可有收到回礼?她妹妹的婚事更是……”
“何意?难不成他们想退亲?”贾川瞪大眼睛,嘴角上扬。
徐恭摇头说:“都在观望,这兄妹俩现下无依无靠,当年高御史想做孤臣,与自家兄弟都断了联系,也就岳丈家还能依靠,却也只是普通人家,至少旁人看来是普通人家。”
徐恭别有深意的看了眼贾川。
贾川自然知道高云天他舅是个富二代,听徐恭的意思他舅很低调,外人知道实情的并不多。
徐恭又说:
“京城中人,尤其是达官贵人结亲,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