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县丞直接玩了一把掉凳,一屁股坐到地上,连连摆手说:“可不敢这么说啊!”
贾川哎呀一声,起身将于县丞扶起来,解释道:“今日只你我二人,我也只是打个比方,我换种说法,吏部在意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在意什么!我在东照县,皇上自然会关注你们,于县丞觉着这种情况下,是多做些可彰显能力的事好呢,还是默默无闻混过去好?”
“自然是前者。”
“还是于县丞明事理,这么说吧,即便有一日需要我说什么,我总得有的说才行。”
于县丞顿悟!而后美滋滋的走了。
贾川总结,跟官员说话,尽量要云山雾罩,话里有话,任何意思不能直接表达,拐的弯越多越好,要让他们琢磨,使劲琢磨。
这项技能,贾川觉着自己还要再练练。
贾川为自己刚才的随机应变得意了一会儿,这次谈话不仅解决了东溪村案子的问题,还顺便还了于县丞的人情,这住起来……
贾川正得意,房门被大力推开,董树本气哼哼的走进来,怒问:“你这是何意?”
贾川这才想起来,问:“我的面呢?”
“你明知我想促成……可你偏要将圆圆推给顺子,你,你……”
“我的面呢?”贾川也有些急了,他饿呀。
“我不知道!我只见到两碗,都在顺子那!”
贾川深吸一口气,威胁道:“你最好将那两碗面端到这里来,不然……”
“到圆圆手中的吃食,你觉得我能给你取来?”
“那就再让厨房做两碗!”
董树本见贾川真急了,忙转身朝院子里喊:“董圆圆!你只记着自己的面,忘了大哥的,大哥恼了,明日你便回家吧!”而后又转身进屋,问:“圆圆哪点不好?你跟我说,我让她改。”
贾川摆手,严肃认真的道:
“我跟你不一样,我是要做大事的人,将来免不得要在朝堂上走动,说不准被哪个公主看上,非要求皇上赐婚,你说到时你让圆圆怎么办?别说不要名分这样的话,只说那些富贵人家的女儿,哪个不是七窍玲珑心?圆圆被人家卖了,还在那替人家数银子呢,你可是亲爹!”
董树本愣住了,这次贾川换了一个理由,他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只是听着好像有些道理。
可之前贾川说自己前途未卜时,他也是一开始听着觉着有道理,回去琢磨半天又觉得全是屁话。
最危险的时候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