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没想到这一层,只见他在原地转了一圈,急急的便走了。
贾川转头朝他喊:“明日莫要迟到!”
董树本早就听得面色都变了,眼见高云天出了院门,忙问:“他说的……听着有些道理,你若是查下去……”
“有不查下去的法子吗?”贾川仰脖干了碗中水。
老郑头晃悠着脑袋说:“你本该藏着些。”
贾川没有说话,那两日两夜的时间,是他两世都未曾经历过的惊险,莫说他没有时间仔细想清楚,便是能想明白,自己的命不要了?
他救的从来不是朱瞻基,是自己。
“明日真会有人埋伏在黄芦岭吗?”顺子着急的问。
贾川笑了笑说:“我吓唬那个愣头青的,他们既然留下殓房里那位,便是有意引我去错误的方向,暂时怎会舍得杀我?”
“他们知道你是谁?知道……来日你将负责查明此案?”董树本瞪大眼睛问。
贾川抿了抿嘴,挪了挪屁股,又轻咳了一声说:
“我是说他们对待去巡检司查证的人,不会下杀手。但是吧,内个……霸州城外,我可是被隆重的介绍来着,想来那人很快便会有所耳闻,我一个小司吏自然不会被他们放在眼中,且眼下京城必定忙乱,先皇丧礼,新皇登基总能吸引他们不少目光,所以暂时咱们是安全的。”
“咱们?”董树本声调都变了:“你还要带着我?”
贾川探究的看了看董树本,说:“一个傻子都明白的道理,你竟没想明白?”
董树本愣了一下,老郑头放下酒碗,很严肃的说:
“两京十三省,能查此案的官员不知有多少,太子却想选你来查……我一开始是不信的,我一个仵作,没见过什么世面,莫说这等要案大案,便是一些命案,上面的州府,提刑按察使司都会命人严格核对……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来日即便你能有惊无险的查证此案,那些与你一起的官员又怎会听从与你?官场有官场的规矩,太子即便想抬举你,也不可能让你一步登天做个三四品的大官,你又不可能事事当面向太子回禀,唉,你后面的路不好走啊。”
顺子听得连连点头说:“咱头顶上的天,也就是能望一望,真说有事了,哪里能够得到?”
贾川却问:“汉王惦记皇位的事,百姓间是不是也有耳闻?”
老郑头哼了一声说:
“说句掉脑袋的话,谁做皇上跟田里种地的有何干系?肚子还没吃饱呢,谁有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