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一种雕虫小技,他没放在心上,眼下这么多人在,轮不到他想法子护太子周全,可看到这种表情之后,他习惯性的开始关注起来。
“既然找来了,便是有人泄露了消息,将她叫进来,本宫亲自盘问。”朱瞻基阴沉着脸说。
贾川听出来朱瞻基是觉得那妇人或许与汉王有关。
吴起用赶忙劝道:“此时非常时刻,殿下还是小心未上,末将定会找出泄露消息之人……”
朱瞻基摆手道:“你阻住了这次,他们还会安排下次,索性成全了他们,海寿他们怎的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海寿身上有伤,到军营的时候已没剩多少力气了,末将着急赶来,便命人先处理了海寿的伤口,找了驾凑合能用的马车让海寿他们跟在后面,应是快到了。”
吴起用说着朝佥事陆荣看了一眼,陆荣赶紧跑向那妇人。
朱瞻基背手走进凉亭,已有兵士抱着坐垫先行入内铺在石凳上,朱瞻基坐了上去,又指了指况钟说:“给况郎中也准备一个,军医在何处?先给况郎中瞧瞧。”
吴起用招手,跑来一队兵士带着一个白胡子军医。
兵士很快将外围凉亭围成一圈,吴起用带着手下和兵备道的官员又在里面围了一圈,贾川和况钟自然也在,这么多人将凉亭前后左右堵得满满当当。
白胡子军医躬身进凉亭的时候,那妇人拉着孩子也被带到了凉亭外,却也只能跪在凉亭外五米远的泥地上。
贾川站在凉亭边上,从缝隙中看着浑身如筛糠一般的妇人和眼神空洞的孩子,心里一阵哀叹:这妇人若真是汉王的人……汉王连这种法子都想出来了,除了丢掉这母子二人的性命,又能做到什么呢?吓唬一下?这般心智没做成皇位也算是好的,可问题是他怎就这般快的重新有了计划?
“你想见本宫?”朱瞻基低沉的声音传出凉亭。
“啊?”那妇人显然是没听懂,吴起用即刻上前低声训斥道:“见了太子还不行礼!”
妇人惊讶的呆愣了片刻后,磕头如捣蒜,口中哀求:“求,求太子替民妇做主啊!”
“哦?这是有冤情?”朱瞻基冷笑:“说说吧,本宫还真是好奇你会说些什么?”
“民妇,民妇娘家一家七口,找,找不见了,民妇去县衙告状,县衙不理,说是管不了兵屯的事……”
“你家人不见了找县衙作甚?如今又来找我,莫不是以为我藏匿了你的家人?或者……我会亲自帮你去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