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巡检使董树本脚下一刻没停,哪怕那三人一直在说贾川如何危险,贼人武功如何高强,弓兵手还是快速的将土地庙围了,而董树本站在弓兵身后,没有上前一步。
“你看,我都说了,他不会来的。”
贾川刚说完,董树本便开始喊话了,内容与之前那人喊的无异,只是多了句‘饶尔等不死!’
刀疤脸哼了一声,拖着贾川进了土地庙。
土地庙不大,正中间慈眉善目的土地爷倒在一旁歇着,香炉不见了,烛台上满是灰尘,地上是掉下来的瓦砾,两侧墙下分别坐靠着两人,皆穿着与那人一样的短打麻衫,装作普通百姓一般。
贾川只是扫了那么一眼,便知道这几人是装作普通百姓,且看上去像是有人受伤,不对,是闻起来有伤。
刀疤脸从怀中掏出绑绳,将贾川绑了手脚扔在烛台下,然后挨着贾川坐在一旁。
贾川此刻倒是忘了害怕,竟是全神贯注的环视庙内,不放过任何一个处细节,这也是上一世练就的本事,此时用在保命上,便更加用心了。
“那些人该到了吧?”
借着洒进小庙的月光,贾川朝说话的那人望去,此人身材魁梧高大,方脸,直鼻,年轻,胡茬占去半张脸,满满的英武之气。
“算时间,该到了。”
贾川听罢这句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答话这人就坐在那年轻人身边,白的头发梳起一个小发髻,一双细眼隐藏在满脸的褶皱中,脸上虽有污垢却一点胡茬没有,这不是主要的,主要是那声音……
贾川眼珠子乱转,穿过来三年了,他知道是明朝,这点历史知识还是有的,他来的时候朱棣还活着,他记得好像去年死了,然后是朱棣的大胖儿子继位,今年的年号是洪熙……历史老师长什么样来着?
当初刚来的时候,贾川从最开始的不接受,不妥协,不认命,到三日后仔细打听现在是什么年份,还惋惜过没赶上靖难之役,要是赶上了,提前知道输赢是不是跟提前知道中奖号码一样,很容易弄个功劳?不用上战场,举着牌子,在朱棣攻下来的城池中高喊拥戴的口号,国公侯爷的不敢想,混个一官半职而后混吃等死应该不难吧?可惜了!
而后他了不少时间使劲回忆那本他挚爱的书究竟是出自哪个时间段,待想起来好像是嘉靖万历年间的,便也就安心二度创作了。
倒不是贾川不为这一世谋划,他知道大胖短命,但着实不记得在位几年,而后的朱瞻基算是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