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阵子……”
等过阵子他再稳固些境界,最好能冲到炼气六层——到了炼气六层,就算赵峰想动他,也得掂量掂量。
两人正说着,院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还夹着王奎的声音:“林凡在吗?”
林凡心里一紧,和陈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王奎怎么这时候来了?难道赵峰已经知道了?
他定了定神,起身去开门。王奎站在门口,脸色比早上沉了不少,手里还捏着块令牌,正是赵磊常用的那块刻着“赵”字的木牌。
林凡心“咯噔”一下——这令牌怎么会在王奎手里?
“王师兄……”
王奎没说话,径直走进来,关了院门,才把令牌往桌上一放,沉声道:“赵磊不见了。”
林凡没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方才赵峰派人来外门问,说赵磊一早上没回内门住处。”王奎的目光落在林凡脸上,锐利得像刀子,“秦浩那几个刚才在演武场被赵峰的人堵住问了,吓得话都说不利索,只说早上跟赵磊来过后山,后来就分开了。”
林凡捏紧了拳——秦浩倒是机灵,没直接把他供出来,只说“分开了”。
“赵峰已经带人去后山搜了。”王奎继续道,声音压得更低,“他手里拿着赵磊的令牌,说是令牌上沾了血迹,灵力感应往山沟那边去了。”
林凡心头一沉。赵峰竟能凭着令牌感应到血迹?看来这事怕是瞒不住了。
陈默急得直想坐起来,却被胸口的伤口扯得倒抽口冷气:“王师兄,这事……”
“你别说话。”王奎打断他,视线始终没离开林凡,“我问你,赵磊是不是你伤的?”
林凡没犹豫,点了头:“是。他带着秦浩堵我,想抢我在秘境里得的东西,还想杀我,我没留手。”
王奎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叹了口气:“你啊……就不能再忍忍?”
“忍不了。”林凡抬眼看向他,眼神很亮,“忍到最后,死的就是我了。”
王奎被他看得一怔,随即苦笑了笑:“也是。这宗门本就不是能靠着忍让活下去的地方。”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赵峰搜不到人,肯定会怀疑到你头上。这两天你别出门,我去想想办法。”
“王师兄,你……”林凡想说不用,却被王奎摆手打断了。
“别多说。”王奎的声音软了些,“你是个好苗子,不能就这么毁了。我在青云宗待了十年,多少还有点脸面,赵峰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