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捏着令牌看了看,又上下打量林凡几眼,鼻子里哼了声:“王执事倒是心善,什么破烂都往回捡。你这身子骨,劈柴怕是都嫌软。”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水井,“那边有两个空水桶,去山脚下的溪流挑水,天黑前要把那口大缸灌满,灌不满就别想吃饭。”
林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口大缸足有半人高,缸口比他的胳膊还粗。而那水桶,铁打的,空着都沉得很。他咬了咬唇,应道:“晓得了,刘管事。”
他去井边拎起水桶,刚一上手就踉跄了下——两个水桶加起来怕有二十斤,比他在药铺里拎的药桶沉了一倍还多。他深吸口气,双手扣紧桶梁,一步一晃地往山脚下挪。
山脚下的溪流倒不远,可一来一回要走两里地,还得爬一段陡坡。林凡挑第一趟时,走到半路就喘得像拉磨的驴,后背的伤口被汗水浸得生疼,眼前阵阵发黑。他靠在路边的石头上歇脚,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口——那枚混沌玉坠还贴着皮肉,温温的,像块暖玉。
昨夜玉坠发热时的感觉又隐隐浮上来。当时狼爪拍过来,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胸口突然一烫,像是有股暖流涌遍全身,紧接着那狼就哀嚎着倒飞出去,而他原本被狼爪扫到的胳膊,竟连皮都没破。后来他偷偷摸了摸玉坠,还是老样子,平平无奇,可他心里清楚,是这玉坠救了他。
“还歇着?想挨鞭子?”
一声厉喝把林凡拽回神。他抬头见是个年纪稍长的杂役,正叉着腰瞪他。林凡赶紧拎起水桶:“这就去。”
那杂役“嗤”了声:“新来的就是娇气。告诉你,在这儿干活,要么有力气,要么有资质——像你这样两样都不沾的,趁早滚蛋,省得占地方。”
林凡没应声,低头往前走。他知道这杂役说的是实话。青云宗里,外门弟子住的是青砖瓦房,每天能领丹药和功法玉简;内门弟子更是住着楼阁,有长老亲自指点。只有他们这些杂役,住的是漏风的木房,干的是最累的活,能不能修炼全看运气——运气好的,或许能从劈柴的木料里捡到块带灵气的碎木,运气差的,干一辈子杂役也还是个凡人。
他跳到第五趟时,太阳已经西斜了。肩膀被扁担压得红了一片,疼得钻心,可那口大缸才装了不到一半。周围的杂役渐渐收了工,三三两两地往伙房走,路过他身边时,有人瞥一眼缸里的水,有人撇撇嘴,没人愿意搭把手。
林凡咬着牙把水倒进缸里,刚要转身再去挑,腿一软,竟直接跪坐在了地上。膝盖磕在石子上,疼得他倒抽冷气,眼前发黑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