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梁往下淌。上古灵物?他们说的,难道是自己的玉坠?
那两人在巷口徘徊了片刻,又往黑风岭的方向去了。林凡靠在门板上,心脏“咚咚”直跳。他摸了摸胸口的玉坠,忽然明白——青石镇怕是不能再待了。
这玉坠,远比他想的要重要。而那些找玉坠的人,绝不是善茬。
天快亮时,林凡悄悄收拾了个小包袱,装了些干粮和伤药,又把王伯给他的那把铁斧揣在怀里。他走到王伯床边,看着老人熟睡的脸,喉头堵得发慌。
“王伯,我走了。”他轻轻说,声音发颤,“等我将来有本事了,一定回来接您。”
他没敢再回头,推开药铺的门,趁着晨雾往黑风岭的反方向走。东方的天慢慢亮了,远处的山脉在晨光里显出模糊的轮廓。林凡握紧了怀里的铁斧,也握紧了胸口的玉坠。
他不知道前路有什么,可他知道,从玉坠发烫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不一样了。
而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还有这玉坠背后的秘密,都在等着他去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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