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青纹狼却灵巧地一扭身,铁叉擦着它的皮毛钉在墙上。紧接着,它后爪一蹬,竟直扑林凡面门而来,腥风里裹着的毒液溅在地上,石板都“滋滋”冒起白烟。
林凡只觉浑身的血都冻住了,想躲却像被钉在原地。他眼睁睁看着狼爪离自己越来越近,爪尖的青纹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就在这时,胸口忽然烫得像揣了团火。
是那枚混沌玉坠!
早上被狼爪划破的地方还在疼,此刻玉坠像是被血浸活了,温热的气流顺着血管往四肢涌。林凡没来得及细想,只觉得手臂突然有了力气,握着铁斧的手不由自主地挥出去。
“噗嗤”一声,铁斧深深劈进了青纹狼的腰侧。
青纹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落地时在地上滚了两圈,爪尖胡乱抓着,竟在石板路上划出五道沟。林凡愣在原地,看自己的手——明明还是那双常年握药锄的、指节带薄茧的手,可方才挥斧时,却快得像有风吹着走。
“阿凡,快!用这个!”王伯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手里举着个陶瓶,里面装着黑褐色的药粉。这是药铺里最烈的“化毒散”,平时舍不得用。
林凡接过陶瓶,刚要往青纹狼的伤口撒,那畜生却突然挣扎着爬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咽似的低吼,竟像是要逃。可没跑两步,它忽然浑身一颤,四肢一软栽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方才被铁斧劈中的地方,皮毛竟慢慢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蚀透了。
林凡低头摸了摸胸口,玉坠的温度已经退了,只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他明明只劈中了狼的腰侧,怎么会……
“傻站着干啥?”王伯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后怕,“快帮张铁匠敷药。”
众人七手八脚抬走青纹狼的尸体,又忙着扶张铁匠进屋。林凡蹲在地上帮张铁匠清洗伤口,指尖触到那黑血时,忽然想起方才玉坠发烫的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铁斧钻进了狼的身子里,又冷又锐,比王伯的化毒散烈得多。
“阿凡,你这手劲可是练出来了。”张铁匠疼得龇牙,却笑着夸他,“那青纹狼皮硬得很,寻常汉子劈不开,你一斧子就……”
林凡勉强笑了笑,没接话。他悄悄摸了摸胸口的玉坠,玉坠贴着皮肤,凉丝丝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只有他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方才挥斧时,他能清楚地听见风掠过耳边的声音,能看见青纹狼爪尖的动作,甚至能感觉到空气里飘散的、一丝丝极淡的、像雾气似的东西。
那是……灵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