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扑了过来。林凡下意识地抬手去挡,手腕上的玉坠正好撞在青狼兽的爪子上。一声脆响,不是骨头断了,是那枚戴了十几年的玉坠,竟被狼爪划开道细纹!
就在玉坠裂开的瞬间,林凡忽然觉得手腕发烫。那股热意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窜,快得他连反应都来不及。更诡异的是,他看见青狼兽身上泛起淡淡的白光——那是妖兽的灵力!这些白光像被什么东西吸着似的,全往他手腕的玉坠里钻!
青狼兽也懵了,扑到一半竟停在原地,爪子还悬在林凡胸口,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咽。它身上的白光越来越淡,原本油亮的灰毛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枯,连铜铃眼里的绿光都黯淡下去。
林凡僵在地上,感觉体内像被塞进了团火。不是灼痛,是滚烫的暖意——他炼气二层时总觉得滞涩的经脉,此刻竟被那股暖意冲得发胀。丹田处的灵气像开了闸的水,疯狂地翻涌、凝聚,他甚至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比方才青狼兽的扑击声还响。
这是......要突破了?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时,丹田猛地一震!那股憋了快两年的瓶颈,竟像被什么东西撞碎了似的,炼气三层的灵力轰然散开,顺着经脉流遍全身。比之前浑厚了一倍不止的灵力撞得他皮肤发疼,却也让他浑身充满了力气。
青狼兽终于受不了了,猛地往后退,想转身逃跑。可它身上的灵力几乎被吸空,刚退两步就腿一软,摔在地上抽搐起来,转眼就没了气息——竟是被活生生吸走灵力死了。
林凡撑着老槐树站起来,低头看向手腕。那枚玉坠上的细纹还在,可原本浑浊的玉质,竟变得通透了些,隐隐有流光在里面转。方才那股滚烫的暖意已经退去,只在丹田处留着淡淡的余温,还有那实打实的炼气三层灵力,在经脉里温顺地流转。
他捏了捏拳头,指节发出的响。刚才还觉得沉重的柴刀,此刻拿在手里轻得像根树枝。炼气三层......就这么突破了?还是靠这枚玉坠吸了妖兽的灵力?
风又吹过老槐树,叶子沙沙地响。林凡望着地上青狼兽的尸体,又摸了摸胸口的玉坠,心脏还在砰砰地跳——不是怕的,是激动,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
他知道,从玉坠裂开、灵力突破的这一刻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还有人喊:前面可是青石镇的人?方才听闻兽吼,可是遇着妖兽了?
林凡抬头,看见山道那头来了几匹马。为首的是个穿青衫的中年修士,腰间挂着块令牌,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