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了,为了一场赌约,竟然提前一个月,就把和自己交好的几个元婴女修全都招呼到烈火教做客,一门心思的等着净月真君来。
由此可见,这个老女人的争强好胜之心简直强烈到了极点。
介绍完之后,众人便依次落座,而乙木虽然名义上是净月真君的弟子,但他此刻的修为毕竟也只是一个筑基中期的小修罢了,所以自然是没有资格落座的,只能老老实实的站在净月真君的身后,干瞪眼看着别人在那觥筹交错。
一番客套开场白过后,灵瑶真君偷偷朝身旁的一个元婴中期的女修使了一个眼色。对方接受到提示之后,立刻端起了酒杯,对着净月真君恭维道:“久闻净月真君的大名,今日终得一见,鄙人也是感到十分的荣幸,我借花献佛,敬净月真君一杯!”
说话的,是灵瑶真君多年的密友,一个修仙世家的老祖,姓柳。见对方主动向自己敬酒,净月真君也是淡淡一笑,拿起了酒杯回了一礼,一饮而尽。
岂料,敬完酒的柳真君又继续说道:“久闻缥缈宫在音律一道的研究上,乃是云海翘楚,今日难得有机会见到净月真君,在下倒是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净月真君能包容一二。”
站在净月真君身后的乙木,心中立刻暗道,来了来了,对方这明显是得到了灵瑶真君的授意,准备让净月真君出出丑了。
坐在榻上的净月真君的确是有云海第一上宗的雅度,虽然明知道对方肯定不怀好意,但却不能失了缥缈宫的威势,淡淡的笑道:“柳真君,你但说无妨,只要不是太强人所难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下来。”
见对方如此说,那柳真君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惶恐的神色。
虽然她受了灵瑶真君的指示,准备难为一下净月真君,但可别忘记了,净月真君可不是普通的元婴真君,她可是缥缈宫的外事长老,在外,代表的可是缥缈宫的脸面,真要把对方可惹恼了,嫉恨上她柳家,便是烈火教也不一定能保得住她柳家,更别说灵瑶一个元婴真君了。
想到这一点之后,柳真君突然有些后悔了,真不该草率的答应灵瑶真君的安排,可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也只能继续走下去了。
“净月真君说笑了,我怎么可能提那些强人所难的事情呢,我门下有个晚辈,天生的弦心慧体,从小就展露出超强的音律方面的天赋,前几年筑基之后,我费劲了心思,才给她寻了一架古琴让其炼化。可我在音律方面,实在是知之甚少,这孩子也无名师指点,所以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在摸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