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苦荷禅师直接问道:“还请乙木施主详细的给我们解释一下,何谓时也,命也。”
乙木道:“且不论这孩童之前受过何等家教,又为何会在树上撒尿,当他第一次撒尿的时候,路过的行人见对方只是一个稚嫩的孩童,所以才会自认倒霉离去,没有过多的去追究。对于第一个行人来说,其所作所为实乃人之常情,毕竟绝大多数的人都不会和一个顽童太过较真。如果孩童第一次就遇到最后那个行人,那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了,他早就被杀死了。这便是时也。而后面他又遇到了第二个行人,此人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觉得孩童此举颇有意思,还给与了麻糖的奖励,这实际上是在变相的鼓励孩童为所欲为。这依然是时也。倘若此时孩童能遇到一个真心劝解他的人,也许他就不会被后面的人杀死,但可惜的是,他前后两次遇到的人,都没有追究他的鲁莽行径,尤其是第二个人还对他的行为进行了奖励,这也直接导致后面的惨剧发生,这便是他的命也。而且,这孩童还不知道,就在他被杀的那一刻,还有一位完全有能力让他脱离死难的人正在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倘若那个时候我在旁边的话,我一定会救下那孩童,训诫一番,让他暂时免于一死。至于以后,这孩童依然顽固不化,为所欲为,最后又因为别的事情丧命,这便是命也。所以,我才说,撇开前辈你的麻木不仁和看戏心态,这孩童之死,根本就无法归结到任何一个人的头上,这便是时也,命也。不知道前辈以为然否?”
说罢,乙木一脸挑衅的看向了对面的元婴老者,等待着对方的表态,而且乙木的心中已经构思好了进一步反驳对方言论的想法,就等着对方入套了。
此刻,大殿之中,包括苦荷禅师在内的一众云顶寺僧人,都被乙木刚才的这一番话给震惊到了。乙木刚才阐述问题的角度是他们这些人从来就没有接触过的角度,乙木的这一番言论也的确是在某种程度上颠覆了他们之前的一些思维定势,似乎说的很有道理,但似乎又有一些离经叛道的味道在里面,总之,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十分的神奇。
被乙木这么一反问,李姓元婴老者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彻底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了。
苦荷禅师见状,为了避免现场的气氛过于尴尬,立刻宣了一声佛号,将众人的关注点立刻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乙木施主不愧是青云宗逍遥一脉的脉主,见识果然不凡,刚才所阐述的时也命也,观点的确是非常的新颖,也给我们修习佛法开拓了一个新的思路和方法,老衲受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