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水嫩兔儿鸭儿的。
“所以,是个男孩子。”言景行看着产婆抱出来的小孩再次进行确认,好歹是第二次,他已经接受了那红彤彤的,剥皮猴子的造型,非常淡定嘱咐双成给一众下人打赏。男孩子就男孩子,好事。言景行微微有点意外,但依然很开心。
老夫人倒是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满脸愉悦的抱住了自己的二孙子。暖香诧异的道:“祖母,您早猜到是男孩?”
这时候她又拿出了当初在云龙寺求得签“莲叶凌波起。莲叶何田田,凌波,就是得水之力,田加力,就是男。图画裁剪成。画字裁去边框还是田,云飞动,动飞了云,还是力。田加力,又是男。最后一句更明白,汉白玉,汉就是汉子,白玉,就是宝。大师的签上都说了是男宝嘛。”
暖香这才恍然大悟。那孩子细细的眉眼,安稳如水的躺在那里,倒是十分乖巧,不哭闹,也不像果果小时候那么好动。在肚子里就是这么懒洋洋的,胎动也不多,也难怪暖香一厢情愿的觉得会是个乖巧文静的女孩子。
唯一喜出望外的就是老侯爷了。“男孩?呀,男孩好。打架亲兄弟。以后修羽再跑步去玩,就不用担心没人帮手了。”言景行颇为无语,修羽这小子眼看就被您教成小霸王了,您还担心他被旁人欺负?
“小弟弟?不是小妹妹?”被送到辅国公府玩耍的果果也会来了,爬在摇篮边踮着脚看。他伸指头戳戳那真红色绣牡丹的小包裹,“为什么不吐个女孩子出来呢?”
言景行随即把包裹递给奶娘,对大小子道:“这个要见到了娃娃才知道,叫惊喜,并不能提前预定的。就跟你钓鱼一样,鱼儿上钩之前,你并不知道自己钓住的是草鱼还是鲫鱼或者鲤鱼。”
“原来是这样。”修羽摸摸头,那就是说这个小孩子跟我一样?“他会不会抢我的火尖枪,或者跟我争小酥肉呢?”
“他不懂道理,你可以教他。”言景行摸摸长子的头,忽然想到俩儿子将来不知道会不会争家产。哎,我还是自己赚钱自己花吧,省事。
“其实火尖枪和小酥肉我都可以让给他的。”修羽忽然有点失落:“但是他抢走了我的娘亲。”暖香怀孕八个月后,修羽就移出了正堂的卧室,睡在荣泽堂的隔边。如今老二出生,自然睡了他以前睡过的小摇篮,还照旧摆在以前摆放的位置。
言景行嗤得笑了,单手把修羽抱起来:“你又长高了,二尺?把腿翘起来,不要踢到我的衣服。”修羽有双亮而大的眼睛,阳光下好比两颗挂珠葡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