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约坐了两个时辰,说了一车子闲话,暖香听到下人来报侯爷来接她了。秦言氏怎么会放过这个打趣的机会,当即笑道:“看看,看看,俩人恨不得终日里黏在一处,难道在我这里多坐一会儿,我就会把你卖了不成?眼瞧着孩子都有了,还油锅炸油条似的,双缠股分不开。夜不怕小辈们笑话。”
言景行随即笑道:“姑母且放心,这里都是长辈,没有小辈。长辈无论如何都要笑小辈,那小辈们也只好受着。”
“瞧你这嘴,我顶不喜欢跟你说话。”一边说着一边轻推暖香一把:“去吧,小心我卖了你了。”
暖香有些不好意思,正巧这时,果果从马车里探出头来,“娘亲?姑奶奶!”
“呀,又长高了些。”秦言氏招手逗他:“下次到这里玩记着带赡养费,我家里又添了几只猫仔。一看花色就是草莓的。你们家的猫让我家妞妞生孩子,我怎么能给你们白养呢?赶紧的啊,该补了都补了。”
言景行抓住后背衣服,把果果从马车上放下去,果果立即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好哒,下次我带只老鼠过来,替草莓送给您那妞妞。”
秦言氏当即愣住:老鼠?她要耗子干嘛?果果还在兴奋的比划:“爷爷带我去山上玩,棉花地里,绳子绌到了大田鼠。小鼻子,大眼睛,灰色的毛,有这么大!”他比出的几乎是一只狗的大小:“明天我给您送过来。”
“不,不用了。”秦言氏急忙拒绝:那么大的老鼠,想想都觉得渗人。
言景行不由自主的笑出来,先把暖香扶上马车,又把儿子重新领上去。一想到姑母好强了一辈子,这次倒在娃娃面前吃瘪了,就忍不住揉了揉肉包子的脸。为什么姑母说猫仔是草莓的宝宝呢?果果坐在爹娘中间,看看爹爹又看看娘亲,又看看娘亲的肚子,忽然抓抓头问道:“爹爹,娃娃是怎么跑到肚子里去的?”
大约所有的父母都会遭遇这一回。用那纯真无邪的小眼神看着爹妈:“我是怎么出现的?”暖香就比较惨了,自幼被徐春娇荼毒,知道自己是田地里捡的,乌鸦刁来的,反正都是不吉利的赔钱货。而言景行稍微好一点,生母许夫人颇具浪漫情怀“你来自池塘里最美的那颗红莲。”这让他很长一段时间内,以为自己跟莲藕塑身的哪吒有这样那样的关系。
现在到了自己身上,这个问题同样难回答,言景行和暖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暖香一扭头,闭眼装睡,靠在言景行肩膀上:“哎呀,我最近容易困,让我眯一会儿。”
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