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妃请四皇子去用膳的时候,两个小孩正趴在那里玩投壶。四皇子对这游戏轻车熟路,习箭之后更是准头大精。而书衡却有着上辈子公园套圈十中七八的良好手感和绝妙运气,竟然能步步紧追不落下风。如今正竞争到激烈关头,书衡执起羽尾柘木小矢掂量了又掂量,准备把七比八的比分再次追平。
她轻喝一声,正要出手,刚好贵妃姑母走进,瞧到那双蟠龙对口四神纹青铜曲腹壶,忍不住眼角抽了抽,啊哟了一声。书衡手一抖,那银箭吧嗒敲上壶身,掉落在地上。四皇子哈哈大笑,伸手揪她的小鬏鬏:“刚刚谁说自己百发百中打遍天下无敌手来着?这才现在我眼里呢。”书衡先是幽怨的看了眼袁妃,又把自己的脑袋从魔爪下拯救出来,郁闷的发狠:什么时候让你尝尝我的百发百中抓奶龙爪手,保证让你丢盔弃甲哭着求饶。
袁妃把箭矢统统抽出来,放回银口云纹乌木箭筒里,捧起曲腹壶小心的检查了一番,又拿手绢擦了擦,重新放到百宝架子上,笑嗔四皇子:“我原以为自哪吒拿混天绫洗澡之后再无人干这类事了,谁知今个儿好端端的,你偏找了它来投壶。这可是周朝的文物,绝版的古董。”她嗔的对象是四皇子,因为在贵妃娘娘心里,女孩子向来是乖巧可爱的,这么淘气调皮的事情一定是男孩子干的。可实际上却是书衡从架子拣出来的,看中它厚重朴实耐操练。也怨书衡太傻,她只看那玛瑙碟子翡翠碗是值钱的,却不知道这其貌不扬的糙壶也有这么大名堂。怎么偏偏随手一拿,就把壶的祖宗给拿出来了呢?
四皇子肯定是识货的,竟然不提醒自己一声。这样一想,书衡向四皇子投去怨念的目光。四皇子接受到信号,很大度的将错就错:“母妃也太小心了。这壶放着也是放着,搁了这么久了净落灰,拿出来玩玩,也算是物尽其用。”
书衡在一边把头磕到了桌子上:你赶紧认错做个乖宝宝就成了,强词夺理个什么。四皇子见状以为她羞愧的无地自容,于是冲她一笑,再接再厉,宽慰道“这东西虽然珍贵,可白放着便是天大的价值也体现不出来。今日闲作乐,博宾主一笑,它的功效已然超常发挥,便是眠于九泉也该瞑目了。”书衡绝望的再次以头触桌。
袁妃先是一怔,继而一指头戳到他脑门上,貌似跟袁夫人呆久了她也染上了这个习惯。“读书读多了,反而愈发淘气还学会狡辩了。有眼无珠,暴殄天物,仔细父皇训你。”四皇子与她不是亲母子胜似亲母子,眼瞧的她其实并未动怒,笑道:“父皇再不为这个训我的”
当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