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庆祝。”
浓郁的酒香与菜香扑面而来,萧烈的眼神骤然纠结。
一边是他心心念念许久的灵石。
一边是香气扑鼻的灵酒。
他本就嗜酒如命,这灵酒品质极高,肯定是江夜白珍藏已久的好物。
盯着石桌上的灵酒,喉结滚动。
想起灵石脉的诱人,表情犹豫。
江夜白与余念静静地看着他,并未催促。
最终,酒瘾还是占了上风。
萧烈猛地一拍大腿,哈哈笑道:“行!就听你的!反正灵石又不会长腿跑了,我们先好好喝一顿,不醉不归!”
说罢,便不由分说地拉着江夜白和余念坐在石桌前,拿起酒杯就倒满了灵酒,仰头一饮而尽。
“痛快!”
萧烈抹了抹嘴,表情满足,随即给两人倒上酒,“来,夜白,余姑娘,我们一起喝!”
余念笑着举杯,浅酌一口。
灵酒入喉,温润醇厚,灵力流转四肢百骸,泛起浑身暖意。
江夜白从容不迫地饮着酒,偶尔夹一筷子灵食。
三人边喝边聊,气氛融洽。
阳光渐渐西斜,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院落里的欢声笑语不断,灵酒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桌上的灵食渐渐少了下去。
太阳落下,夜幕降临。
法屋里的灵灯自动亮起,柔和的光芒将后院照亮。
萧烈酒量虽好,但这灵酒灵力醇厚,后劲十足。
此刻早已喝得酩酊大醉,趴在石桌上呼呼大睡。
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灵石”“喝酒”之类的梦话。
余念也喝多了些,脸颊泛红,眼神迷离。
江夜白对着皎洁的月光,将杯中最后一口灵酒喝掉。
他看着醉得东倒西歪的两人,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起身走到萧烈身边,轻易地将他扶起,送往客卧。
萧烈睡得很沉,一路上哼哼唧唧,并未醒来。
安置好萧烈,江夜白回到石桌前,却见余念单手托腮,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江夜白心中一动,脚步放轻,缓缓走到她面前,俯身一笑,声音低沉:“醉了?”
余念被他的声音惊醒了些许,抬眸望进他深邃的眼眸。
里面仿佛盛着漫天星辰,让她骤然失神。
江夜白见她这般模样,心中微动,伸手一把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