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贤侄可在我天剑宗安心休整,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
“多谢掌门。”江夜白再次道谢。
随后,天剑宗的弟子将江夜白带到了一处幽静的院落休息。
院落布置得十分雅致,院内种着几株翠竹,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池塘,环境清幽,很适合修炼。
江夜白坐在院落中的石桌旁,准备闭目休憩,调养气息,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穿透力极强,带着毫不掩饰的熟稔与热情。
“哈哈哈!江夜白!你这家伙,果然藏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让江夜白紧抿的双唇微不可察地松动了几分,眉梢不由自主地挑动了一下。
这声音,除了那个人,再无第二人。
还没等他睁开眼,一股炽热的气息就裹挟着淡淡的酒香与剑气的凛冽,落在了身旁的石凳上。
一只大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力道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熟稔:“江夜白,你来我们天剑宗,都不过来找我,还当我是兄弟吗?”
江夜白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气勃勃的脸庞。
来人一身赤金色劲装,墨发用一根红绳随意束起,额前几缕发丝随风飘动。
眉眼间满是开朗的笑意,眼神明亮如炬,透着一股豪爽大气。
身形挺拔,周身散发着元婴后期的强悍气息,却没有丝毫压迫感,反而让人觉得亲切随和。
此人正是天剑宗掌门凌虚子的大徒弟,萧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