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还没说完,水榭的鲛绡帐突然被掀开。
一股凛冽的寒气瞬间席卷了整个水榭。
余念猛地抬头,江夜白站在门口,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周身的灵力波动剧烈。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软榻边的两人。
余念的手还放在玄影的下巴上,两人距离极近。
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周身的空气骤然凝固。
余念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收回手。
玄影转头望去,四目相对,火光四射。
江夜白脸色难看,沉默不语,一步步走进水榭。
脚步声落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带着冷冽的压迫感。
走到软榻旁的椅子边坐了下去。
双手环胸,目光冷冷地扫过余念和玄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继续啊!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风流韵事要上演。”
水榭内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
余念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心里满是疑惑。
江夜白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宗门吗?
而他那满身的气势,感觉像是抓到了即将出轨的娘子一般。
可他是男主,他的官配是女主啊!
怎么也抓不到她这个女配身上来吧!
玄影依旧垂着头,沉默不语。
水榭外的风声依旧,素心兰的香气却变得有些刺鼻。
琴案上的琴弦还在微微震颤,残留着刚才的暖意,却与此刻冰冷的氛围格格不入。
余念愣怔了几息,回过神来,一脸茫然,“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会在这里?
江夜白勾唇冷笑,“你三日后就要跟白琛进行生死决斗了,现在还有闲心来妙音阁寻欢作乐?”
她跟白琛进行生死决斗,关他什么事?
有必要跟着来打扰她的好事吗?
江夜白盯着余念那抹不在意的眼神,怒气更盛。
“我们玉剑峰跟紫竹林一向交好,我师尊更是把叶师叔当女儿一般。叶师叔离开宗门前特意过来请我们玉剑峰多照顾照顾你!哪曾想,你一出关就冒失的跟白琛订下生死斗…”
眼神不屑的扫了一眼两人,“你难道是想让我们玉剑峰失信于人?”
帽子扣得有点大,却让余念反驳不了一点儿。
她早就听叶瑶说了,在整个宗门,她唯一放心的只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