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我必须干掉他!”
“傻帽,我们的目的是逮捕他,活的,你干掉他,安德烈会毫不犹豫的干掉你,回去吧。”
独眼一人往前。
罗夜从后面揪着他的后领子。
“他妈的,这是命令,已经死了,我不想再看见又死一个!”
独眼想挣脱,罗夜的那只手却大力的出奇。
“别死脑筋,我们会抓住他的,走吧,我们派人在各个出口把守吧,再不执行命令,我让纳克鲁斯局长开除你!”
独眼没法子:“你他妈的出的真是个好主意!”
镇子中下水道井盖口子鬼知道有多少个。
两人原路返回。
“屠格涅夫人呢?”
“他伤得不轻,应该自己去医院了,走吧,先处理盘子吧,可怜的盘子,多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了就没了,殉职,这是库尔斯克镇第几个殉职的警察?”
“警长,他不算是库尔斯克镇镇警察局的警察吧。”
“怎么不算,虽然是调用,可工资是在镇警察局出的。”
“还有更重要的,我们怎么向纳克鲁斯局长交待,怎么向安德烈先生说这件事,马克是抓产品一号最重要的线索,这下好了,马克跑了,想抓他会很麻烦。”
怎么向局长交待,你说,该怎么交待,马克跑了,没抓着,这么重要的人居然跑了,在我们的眼皮底下跑了,局长会怎么招呼我们?”
“事情似乎变得很糟糕啊,我操!让我想想,奇怪——”
“怎么了,警长。”
“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们,从我们追马克开始,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
“不可能,错觉吧。”
“但愿是错觉。”
警车向百货商场而去,独眼已经打电话通知斯塔尼斯拉夫去看守现场。
在镇子的教堂的屋顶上,有个人拿着一架高倍望远镜居高临下的观察着警车的一举一动。
他的电话响起。
“抖森,我的伙计,怎么样,现场精彩吗?”
抖森笑道:“看起来你的试验挺成功的,马克成了我们的人,但还是不大保险,他还有自己的意识。”
“所以,这段时间要麻烦你盯着点,别让他调皮,辛苦了。”
“别说客气话,我们是拍档,库尔斯克镇警察局新任警长有点意思。”
“抖森,我不干涉你的报复计划,当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