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见鬼了,见鬼,是我的问题,还是那位大妈级的女巫的问题呢。”
“那不可能的,塞古拉也没必要耍你,她是个很稳的女巫,要不然她怎么可能协助警方侦破人命案呢,她不会耍警察,她不敢,难道她不怕进关押室?”
罗夜将塔罗牌收好,重新放进盒子中。
“活儿干完了。”
克丽丝扯掉浴巾扑上来,一下把他扑倒。
“你发愣的样子真的很贱!”
————
昏暗的木楼中,一张煤气灯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女巫伊罗·塞古拉坐在古老的黑色方桌子前,望着火焰发愣。
破丢丢的铜镜擦得干干净净,她不知道擦了多少回。
我要这么做吗?
这个问题她不知道问了多少遍。
木楼外有脚步声传来。
塞古拉的这栋木房子,修建在镇子南面的森林中,木房子曾经用来二战关押逃跑士兵的临时监狱,不远的一百米是行刑场。
她的父亲是行刑官,二战结束,这栋房子归她的父亲所有。
父亲过世后,房子过继给塞古拉,她是这栋房子唯一的活物。
这里没电,但塞古拉习惯了,她喜欢在幽深的木房子活动。
能穿过密林来到木屋前的人,而且是在这个时候,那只能是盗墓贼白毛熊。
哒-哒-哒——哒哒。
三声长,两声短,这是两人约定的暗号。
塞古拉打开门,白毛熊高大的身影走进来,木屋内顿时显得狭窄起来。
“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女人要杀我!我已经请求库尔斯克镇的警察保护了。”
“什么!”
塞古拉大惊道,她的音调瞬间变得低沉起来。
“所以,别指望魔药了,我没取到,我去取魔药的时候他趁机下手,若不是我有防备,我见不着你。”
木屋左侧的墙壁上,挂着一排黑洞洞的牛头骨。
牛头骨内有淡淡的黑气缭绕。
“恭喜你获得本年度的俄罗斯通灵冠军,魔药的作用果然十分的邪门,奖金拿到手了吗?”
“奖金算个屁。”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