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会的,派发税务宣传单的。”
“好的,稍等,马上来开门。”
门口,索尼娅两手抓着枪,房门没有猫眼,屋内的人是看不到拿枪的女警察。
“你确定这是个放高利贷的家伙?”
“对,暴力催收伤人了,昨天报的警,你们去森林中捉迷藏的时候受害者的妻子来报的警,很恶劣,他把借钱人的两只手指剁掉了。”
两人等了好一会,不见开门。
索尼娅猛抬腿,poom!
房门被她踹开,两人冲进去,却发现这间两室一厅的居室空无一人,客厅的窗户外,垂下一条撕成碎条条连接起来的白色床单。
“妈的,他跑了!”
索尼娅旋风一样冲出房门,罗夜紧跟着往外跑,跑到楼梯感觉不对。
他返回卧室,端着枪来到大衣柜前。
“金蝉脱壳,空城计,没用的伙计,出来吧,给你十秒钟,不出来打爆你。”
大衣柜的斜拉门打开。
一个男人伸出脑袋。
“你怎么看出来的?”
“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自己戴上,走吧。”
罗夜把手铐丢过去。
这家伙赤裸着纹满纹身的上身,他的爆发力看起来可以一拳打穿一堵墙。
“胆小的警察!”
罗夜一枪打爆一盏壁灯,都不瞄一下。
疑犯望着他的枪口,乖乖地自己戴上手铐。
索尼娅跑出去追了三条街,回来的时候,放高利贷的老实地坐在警车的后座。
“你怎么知道床单是个假象。”
“就凭着他的身手,需要在二楼弄个床单往下跳吗?”
————
高利贷先生耍了索尼娅,进局子后又不老实,谎话连篇,还调侃索尼娅。
惹毛了的索尼娅把他用高压电枪电晕,手脚绑住,请他吃一顿清水大餐,被喂得饱饱的。
疑犯乖乖的认罪签字。
而罗夜端来一张凳子,坐在院子中的直升机边,静静地看。
索尼娅的半身湿透了,高利贷先生挣扎的时候,溅起的水浇湿了她的警服。
“你要倒霉了,你刚才的样子像大白天坐在凳子上瞪着眼做噩梦。”
“我是那种状态?”
“对,你就是那种状态,半死不活,你刚抓了人,杀气最重的时候,你的杀气去哪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