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阵吃饭不给钱,桑拿不给服务费呢?
“警长,我叫达琳,欢迎光临,老板说了,您是第一次光临本店,这杯请你喝的,祝您工作愉快,飞黄腾达呀。”
这是这家西餐厅最美的姑娘,说话甜甜美美,嘎嘣嘎嘣脆。
“给钱了吗?”
费奥多忙说:“达琳,我说过不给钱吗?”
“当然不是,我知道您会付钱的,您在请警长喝酒,但老板是真心实意请警长喝酒的。”
“老板呢?”
“不在,去外地了,但他说了,只要警长来喝酒,第一次免单,任何时候来都一样。”
罗夜很自豪很满意的飘荡感溢出体外,直冲天板。
但喝酒不给钱他做不出。
“给钱。”
费奥多不管女服务员同意不同意,先买单再说。
“你请我喝酒,到底什么事。”
费奥多指指斜对面的那栋大楼。
“原先是工人俱乐部,现在是宾馆,罗警长,知道你失忆了,我先介绍那栋楼的状况,这里边现在是个鸡窝,干一票怎么样?”
干一票?
罗夜听着这个词太别扭,我们是警察不是土匪。
但在俄罗斯,这里的警风和他原来在现代的警局有着天壤之别。
纪律严明,作风过硬,业务熟练————还有很多。
在这,罗夜找不到那种感觉,警察纪律松散,喝酒成风,行事鲁莽,索贿严重。
他不想当坏警察,但最起码的入乡随俗那还是要尊重一下的,短短十天不到,他发现自己说话很俄罗斯风格,骂骂咧咧,大大咧咧,他被身边的人严重感染了。
尤其是费奥多这个剧毒源。
但罗夜却发现,原来自己的性格倒是挺适合当俄罗斯警察的,装逼不会遭到别人嘲笑,俄罗斯人挺会装逼。
“费奥多,提醒一下,这不能叫干一票,这叫行动!”
“好吧好吧,行动行动,是你说警察局缺钱我才是给你出点子的,换成别人我还不干呢,知道你是个二愣子,脑筋直我才跟你说的,可靠情报,晚上那里边有交易,全部是皮肉交易,塔基有股份在里边的,塔基没了,你懂我意思。”
“怎么弄?”
“就看你敢不敢动波恩斯,大老板,在莫斯科和圣彼得堡都认识人,镇长还是他朋友。”
“这不是重点,这不叫情报。”
“知道你会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