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稚阳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每次抵挡真言咒的时候,他这里就像被人一拳闷了一样,钝痛钝痛的,只不过每次这个时候,稚阳也都更清醒,好与坏,摊开来看,其实都一样,说到底,他只是想用这样的方法自我惩罚罢了。
林游见稚阳不说话,神色倔强而坚定,就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也就没再坚持了。当年的事情闹得那么大,他们差不多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对于稚阳的事情,大家都觉得可惜,不过当年的对错,他们也没权利说什么。
谁都没想到张奇峰竟然来这么快,恐怕是知道消息之后,就定了飞机票飞了过来,直奔特殊部门。林游接到张奇峰电话的时候都有些错愕。
天色已经晚了,张奇峰一身黑色大衣,几乎融在了夜色里,昏黄的路灯下,张奇峰背对着路灯站着,有些反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影子拉的很长,这样的气氛更显得有些莫名的沉默。
稚阳被林游拉着出来,他也有心赶快见到当年那个亲切喊他师兄的少年,可是如今真的见了面,站在他面前的却是已经长成了的男人,成熟,肩膀宽厚,已经足以担当的起张家继承人的身份,似乎没了他,张奇峰变得更好了。
稚阳一瞬间就胆怯了,他有些害怕,还有些自卑,这些年,他自己止步不前,靠着一股子信念支撑着,过的日子漂泊不定,行走在世间,已经被蹉跎的没了任何信念和向往,除了想要抓住五通,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干什么了,迷茫无措,而张奇峰,听林游说,他过的很精彩,已经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了,独当一面,他们何必再见面?徒增烦恼罢了。
稚阳忍不住后退,想转身离开,就在他动作的瞬间,仿佛打破了沉默一样,张奇峰迈着大步子朝他走了过来。稚阳一瞬间就看清了张奇峰的面容,忍不住感慨,当年那个少年是真的长大了。
被拥进怀抱的时候,稚阳整个人都是懵的,他瞪大了眼睛,只看到张奇峰黑色大衣上的纽扣,耳朵扣在心脏的位置,甚至能够听到张奇峰一颗心砰砰砰跳的飞快。
“师兄……”
低沉的声音响起来,稚阳的眼眶瞬间就湿了,他试探着伸出手,然后抱住了张奇峰。
林游拎着狄浩,对两人道,“估计你们两个也没心思走路进去谈了,反正这里也没什么人,好好聊一下吧。”
然后林游就带着非要看热闹的狄浩离开了。
稚阳无奈的从张奇峰怀里退出来,两个人相顾无言,稚阳稍微有些局促的问道,“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