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与惠妃相干,即便她有心下手,恐怕也没赶上时候。皇阿玛当晚就命人秘密审了伺候八福晋脉案的汪太医,是八福晋不听太医的话,坚持将她从道观得来的安神之物留在身边,才酿成悲剧。”
宸儿呆住了:“八嫂她……自己?”
德妃颔首:“皇阿玛的意思是,受苦的都是八福晋自己,怪她或不怪她都没有意义,他们两口子的事,就由他们自行解决。至于要往惠妃身上泼脏水,惠妃刻薄他们夫妻在先,落得这样的名声,也是自作孽,就都受着吧。”
宸儿抿了抿唇,小心地问:“额娘,您对我说这些话,成吗?”
德妃道:“瞒不了多久,外头怀疑惠妃的言论越多,大阿哥就会想尽办法为母亲正名,不过是眼下宫里宫外忙你和十二阿哥的婚事,暂时压下去了。”
宸儿微微蹙眉:“额娘,若是告诉胤禵,他会不会去告诉八哥?”
德妃道:“八阿哥早就知道了。”
“知道了?”
“你们呐,一个也别想逃过皇阿玛的眼睛,不论什么事,记着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