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七哥是个富贵闲人,就剩下八哥和老九老十,说到底,你要防的是他们仨吗?”
胤禵抿着唇,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半晌没应声。
胤祥眉头一颤,问道:“难道,你怕咱们太好了,要和四哥生分?”
胤禵说:“可是四哥入朝时,哪有这样的场面,但这回皇阿玛分明是要我们主讲经筵后,让朝臣知道我们学成了,能当差了,这也太张扬。”
胤祥不禁笑了:“好难得,从咱们十四阿哥口中听得‘张扬’二字。”
胤禵一屁股坐下,说:“我要和四哥商量,不,我要去找额娘……”
眼看弟弟往门外蹿,胤祥一把将人拽住,责备道:“胡闹,说风就是雨的,坐下!你方才为何不抗旨,这会子去缠额娘,将来朝廷大事,你也去缠额娘?”
“我……”
“过去听太子讲筵,你不是很自以为是,觉着自己也能吗。这回给你机会了,不如好好表现一番,让全天下人都知道知道,十四阿哥可不是小孩子了。”
胤禵还是很不安:“可当年皇阿玛没给四哥开经筵。”
胤祥说:“四哥不会计较,四哥只会在咱们俩讲砸了后,生气失望,你是想挨揍,还是想让四哥为我们骄傲?”
胤禵一脸的认真:“我要和四哥商量。”
胤祥笑道:“好,等四哥回宫了,就找四哥商量,你若实在不愿意,咱们一起去求皇阿玛收回成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