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溪问:“你是看不上胤祥,还是看不上子连?”
胤禛并非玩笑,正经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老八两口子不好,各有各的不是,可并非我偏袒胤禩,但凡给他换个福晋,家里绝不是眼下的光景。”
毓溪搅了搅剩下的几口燕窝,说道:“八福晋是皇阿玛选的,往后再不可说这样的话。”
胤禛一愣,毓溪将燕窝喂给了他。
吃罢了燕窝,胤禛该回西苑去了,毓溪亲手为他穿上氅衣,说道:“三阿哥和三福晋,打架打得爵位也丢了,可你说两口子不是一条心,没人信。而八阿哥和八福晋,外人瞧着相敬如宾、和和睦睦,偏偏心不在一条道上,怎么能过到一块儿去。”
胤禛说:“可不是吗,就盼着那俩小子,哪一边也别沾,不把家里的日子过好了,还闯什么争什么。”
毓溪笑道:“这才成亲几天呐,路遥才能知马力,等一等日久天长的,这会子着急,可是杞人忧天了,没意思。”
胤禛念叨着:“胤禵在宫里,皇阿玛额娘眼皮子底下,什么事也瞒不住,我不担心他。可胤祥在外头,就怕他不愿给我们添麻烦,受了委屈也藏在肚子里。”
毓溪无奈地说:“好了,等我缓过神,就上门去瞧瞧,好或不好,给贝勒爷一个准信。”
胤禛忙道:“我可不是这个意思,你先养好身子。”
毓溪推着他出门:“我自己也好奇啊,我没事,就是累的,哪里就病了呢。”
胤禛停了停脚步,四下看了眼,问:“儿子呢?”
毓溪道:“在西苑哄弘昀吃饭呢,咱们二阿哥如今只要哥哥,换谁也哄不住。”
“给他惯的。”
“在他额娘跟前可别说这话,哥哥弟弟相亲,不好吗?”
“一会儿我把儿子送回来……”
好不容易把胤禛劝走,毓溪回房要换衣裳,青莲过来伺候,提起宫里的事,她随口说笑:“十四福晋活泼可爱,和十四阿哥很是登对,就是年纪小,太不稳重了。”
毓溪看着镜中已然散发的自己,回想从小所受的严格教导,再想方才对胤禛说的那句话,不禁苦笑了一下。
“福晋,可是奴婢说错话了?”
“是我想到了胤禛的话,说八阿哥向他诉苦,家里日子不快活。”
“那八福晋的脾性,神神叨叨的,咱们十三福晋和十四福晋可到不了那地步,您看十四福晋那么明媚可爱,十四阿哥喜欢的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