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吗,万一、万一就没这事儿,我岂不是往额娘心上扎刺?”
傅纪笑着摇了摇头:“你心里有底的,这根刺扎不了,你是怕自己不该知道这秘密,让额娘为难。”
宸儿眨了眨眼睛,忽然霸气起来:“那你替我去问呗,女婿也是孩子,在额娘眼里一样的,真要是让额娘为难了,你就说我是不知道的。”
傅纪无奈地笑道:“不论咱俩谁去问,值得你蜷在这里生闷气?”
宸儿又软下来,伏在丈夫胸前,声音闷闷地说:“四嫂累病了,我心疼她,我又难受姐姐没见到这份热闹,哪怕她还活着,可不能亲眼见着胤祥胤禵成亲,终究是遗憾的,我就是心疼。”
傅纪安抚道:“只要人还在,比什么都强,你说呢?”
宸儿嗯了一声:“容我再想想,捉不到舜安颜去见姐姐,我真就只能问额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