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军官————」马奎尔注意到了军官身上的血,这代表对方应该不是不死人。
巴伦冷笑:「事到如今,是不是不死人又有什什么所谓,费迪南如果成了白银,第一个想杀的就是我。
我自己本就朝不保夕,若是因为那军官的拖沓葬送我等性命,到时又找谁说理去?」
巴伦将枪剑收好:「只有活着的人才有价值被判刑,死了,你就什么都不是。」
马奎尔与佐德对视一眼,马奎尔若有所思,似乎在吸收巴伦这句话的样子。
用人话来说就是「好痒,要长脑子了。」
佐德则目光幽幽,不知在想些什么。
「l,干的好。」
雅丽兰上来问询巴伦一声后,便与保持神秘感,只是冷冷冲巴伦点了点头的傲娇安德烈冲到了最前面带路。
他们与事先派去的先锋小队失去了联系,推测对方或许是遭遇了不测。
佐德与马奎尔也跟了上去,巴伦也要跟上,卡门却突然从另一侧上前,兜帽下玫瑰金的眼瞳宁静:「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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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