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还没给钱,换言之,她被白嫖了。
一个小时后,秃鹫的尸体准确无误出现在上次抛尸泰特的地点。
随后几人紧急备马雅丽兰所在的第一猎人协会。
与此同时,城主府,客房。
白银巫师费将手中有关猎魔人l的报纸都放下,推开窗,看见明星万点。
正是占下的好时候。
拿出占星盘与占星卡,拜在他画好的猎魔人画像上,画好占卜的符文,等到月光从窗外照在罗盘上,灵力运转,闭目推演。
时间流逝,额上冷汗越来越多,脸上神情越加挣扎。
半刻钟后,他吐出一口血。
擦去嘴角血渍,捂着自己因为推算命运遭受反噬,而疼痛的胸口一脸呆滞。
自己居然————被拒绝了?
不是因为对方实力太过强大,也不是因为对方命运太过诡异,亦不是对方有可以遮蔽窥探的炼金造物。
——
只是单纯被命运给拒绝了。
这怎么可能?
费不死心,再次将占星盘一字摆开————
此时此刻。
前往第一猎人协会的路上,骑着快马飞奔的巴伦突然觉得心脏一紧,只觉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注视。
又觉得皮肤一阵瘙痒。
以为是飞蝇,随后一拍,什么都没拍到。
但手心却有几点血。
蚊子?
巴伦没多想。
知道瘙痒再次来袭,随手一扇,又是几点朱红的血迹。
福德城蚊子那么嚣张?连快马都能追上?还他妈能钻透我的皮肤吸血?
「怎么了?」后头也骑一批快马的卡门注意到了巴伦的状况。
「没什么。」巴伦说,「只是些飞虫罢了。」
当巴伦诧异普罗尔就是普罗尔,连蚊子都变异了的时候,城主府的客房里,费又吐出一口大大的鲜血。
罗盘被黑色的血浸透,画有符文的纸张漫漶,白银巫师满脸呆滞,如同一条被匆匆水里捞起的狗。
如果让平日里巫师塔的巫师见到向来清俊端庄腹笥渊博的白银巫师费这般狼狈模样,只怕会下意识以为是苏鲁卡那帮莽夫终究受不了极北之地的苦寒攻了过来。
不然绝不至此。
第二次反噬比以往的失败的要痛一些,但这也让巫师费差不多平静下心中思绪,开始思考起缘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