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压抑自己内心的激动,接过那装盛的玻璃管。
打量片刻趁着吸血冲动没有爆发,默默收好。
「这东西我会带回去研究的。」
很自然地问道:「他有告诉你,他来自哪里,叫什么名字吗?」
名字————艾伦父亲沉思片刻:「倒是说过。」
「很古怪的名字————」
「好像叫————」
「康斯坦丁。」
巴伦一愣:「什么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艾伦妈妈接过话茬,「巴伦&183;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听起来像是某个古老的旧血家族,不过也可能是化名。」刘易斯城主点评,「l你怎么看。」
巴伦只是点点头,没有言语,也不曾动弹。
因为他的思维与肌肉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就如同烧化的蜡烛那样固化坚硬了。
艾伦母亲接着说:「他说他来自费南的某个小地方,参加第二次信仰战争是为了救一个人。」
「谁?」巴伦问。
「不知道。」艾伦父亲这次接上了话,「这之后我就再也没看见过他,也是那时候战争突然爆发,我捡到了他留下的这样东西。」
与其说是捡到了————是故意留下来的吧。
执法者的感知异于常人,巴伦并不觉得这是偶然。
雅丽兰看见巴伦那古怪的神情,好奇:「l,你认识那个人?」
何止是认识,简直就是我自己(原身)。
巴伦回过神:「啊,可能认识,想来应该是熟人,不过现在人不知道在哪里了。
「」
「和你有血缘关系?」维克特利问。
巴伦点头,语气复杂:「从这个姓氏来看,说不定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
此话一出,众人了然。
看来艾伦父亲说的没错,l说不定真的就是他嘴中那位故人之子—也可能是兄弟。
但只有巴伦明白,根本就不是什么故人之子或者兄弟。
排除这个世界有土着刚好叫「巴伦&183;康斯坦丁」,并顺带刚好给留下了用以晋升青铜血派的狼人之血————排除不了。
巴伦冥冥之中有一种直觉,那就是他—一—或者是原身。
可无论是表侧还是里侧,亦或者秘密笔记上的日记他都看完了,其中从来没有提到过原身拥有来普罗尔的手段与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