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对方不尊崇职业道德,比赛场上说了不准使用【应许】,这是犯规,要求判负!
但押了詹迦勒的赌徒们却在后台反过来反驳猎魔人们,说你们丫的是不是赌场派的卧底,我们押了那么多钱你要一句话赔了,我们就————我们就————
市民们摸了摸后脑勺,突然发觉面对猎魔人们,自己这种小市民似乎的确没有什么好的威胁手段。
不付扫雾费了?全家人不想活了。
不纳税了?全家人不想活了。
我要揍你?自己不想活了。
于是从原先的咒骂改为去变相支持光荣骑士詹迦勒。
台上,詹迦勒听着从自己右胸传来的强劲心跳,道:「规则说的是骑士不准使用【应许】,再说契约骑士可以使用【同化】,我这信仰骑士自带的【秘银心脏】提供的【双重心跳】,与契约骑士的【同化】还有你的【炼金回路】应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没个屁的区别,你听听你说的还是人话吗?」台下有押在巴伦身上的猎魔人暴躁怒斥,「你们光荣骑士其实就是只会作弊的懦夫吗?」
说的没错,光荣必须死。
巴伦扫了眼詹迦勒青筋毕露的肌肉,还有那从手握之处蔓延整个枪身的奇怪血丝,又撇了眼台下的维克特利说:「看来信仰骑士之间也有所不同。」
悲伤哥:「猛虎如果决定迈过荆棘丛,哪怕遍体鳞伤也不会退缩。」
他看了眼台上不远处的蕾梅黛丝:「即便只是要去嗅一朵可能并不会属于他的花。」
巴伦懂了,这句e文案用通俗的话翻译过来就是:「抱歉,有个暗恋的女孩在看着我,所以我必须赢。」
巴伦咧咧嘴,心说这不就和前世那些看见妹子路过就要撂倒自己哥们的装哥一个路径么。
整的怪伤感的,信仰骑士除了那个诚实哥(维克特利)外就是悲伤哥这种人了么?倒也是祛魅了。
这么想着,他的身上也被血纹完全覆盖。
燃血启动,灵力燃烧。
詹迦勒瞧见,却是更为兴奋,他那雕花的胸甲前随着秘银心脏的剧烈跳动生成十字烙印,远看就像被什么妖兽袭击后在甲胄上琉夏的伤痕。
他提起枪尖在自己食指一点,不知名的银色液体从指尖滴落,落在地上很快蒸发,赶紧无痕。
同时那些在枪身上如云中之雷扭曲的血丝渐渐凝聚成一行字:
【虚心的人有福了。】
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