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自己与佐德两人被安德烈孤立开来,心中对其有所怨恨。
虽然之后车上的几次谈话让他对巴伦的印象逐步改观,但在心里还是觉得费南人的巴伦充其量就是个半吊子猎魔人。
但在之后神罚之火,还有勘破血魔案巴伦的表现,尤其是为了他与佐德和当时说一不二的安德烈争锋相对时的开始让马奎尔逐渐将巴伦当做自己人。
在鲜血教堂过夜的那一晚。
在得知安德烈等人还要去挤着镇上的驿站去住时,马奎尔心中那酸爽简直不言而喻。
而之后三人痛揍赛维的事件则让马奎尔彻底接受了巴伦。
开始将他当成一个与佐德一样,差不多的兄弟。
这也是自那之后,他得知巴伦生死归来半夜喜极而泣,并愿为巴伦拔刀相助的原因。
马奎尔虽然愣头青,但也真性情。
「嗯,现在我还剩下一张纸,在我的「枪剑」造好前,接下来如果遇到危险只能打一枪了。」
巴伦看着窗外流逝的蒸汽复盘之前的行动。
与格雷的控制自身鲜血混入其伤口引爆不同,费蓝是他利用秘密笔记【伤害存贮】的纸页在飞踹不中,趁其不备时贴在对方身上,看准时机使用杀死的。
其实巴伦本来还打算等等的。
但在费蓝冲他挥刀而来时,巴伦看出了对方眼中杀机,明白对方是想置自己于死地。
那也不藏着掖着,给其一个痛快。
就算全员目击,只要没有目击到他是怎么杀死费蓝的,那就不算目击,只能母鸡(不知道)了。
雪龙还在铁轨上轰隆隆的,仿佛没有终点似的前进,从窗口眺望可以看见电线如蛛网缠绕,蒸汽如云雾笼罩的东城区。
地上铺的是新式的沥青路面,路边没有行道树只有类似巴伦前世电线杆之类的巨大撑柱,柱上同样挂着电线,线路蔓延到城区中央高约六十英尺的巨大金属尖锥。
其上刻玄奥神秘的炼金阵纹,表面电光与火花一闪而过。
最深处时不时传来高亢的轰鸣,据车上导游先前所说,大概是扎根在这机械学派的之人的炼金实验。
机械学派,近些年开始席卷并风靡普罗尔的炼金术学派。
并非起源于西边思潮开放的教会之国海威德,反而是海威德之上的巫师之国帕尔默。
帕尔默西面靠海,北依极北苏鲁卡,南有教会之国海威德,东边又同时与骑士之国亚美尔与普罗尔帝国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