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们的长剑,离开了鲜血教堂。
原地只剩下一众卫兵,看着地上费蓝冷下的尸体,面面相觑。
「这————这该怎么办?」
带着请l回去断案的任务来,结果人被气走了,还死了个队长————这种感觉好像有些操蛋啊。
最后还是其中一个较有威望的卫兵站出来说:「此事如实禀报给所长就成,与我们没太大关系。再来两个力气大的,将队长尸体先擡回卫兵所,之后请医生验尸。」
教堂外。
两个力气大的卫兵「嘿咻」一声将被长布裹好,并被老修女在上画了「卍」符祝福的费蓝尸体擡到推车上。
这时一位眼尖的看见长布未完全裹好的一角有纸张露出。
拿起纸张一看,中间一个破洞,像是被什么东西穿透。
正反面没有写字,摸起来还有一股灼热感。
「你在看什么?」同伴问。
「啊,没什么。」
卫兵对着纸张端详一会儿后,随手扔到路边沟渠之中。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不过一张废纸而已,能有什么用。
应该是在教堂里跟唱圣诗的人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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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