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
血派猎魔人————她在心里低语。
应该————不会吧?
巴伦从床上睁开眼,已经是双月褪去,黑月与白日一同悬空的早晨。
他看了眼床头悬挂的摆钟,发觉距离骑猎大比开始还有一段时间。
感受着有些僵硬麻木的四肢,失去血腥味且经过龙骑士与血派猎魔人强化的嗅觉突然嗅到一股淡淡的酸臭味。
虽然隐藏在房间里的松烟香下,极淡极淡,但还是被他嗅到了。
突然意识到自己两次穿越普罗尔,从蒙德拉砍到福德城一路火花带闪电,叱咤风云任我闯却独独没有闯过浴室。
于是脱下被冷汗浸湿又干硬起来的内衬,挂在房间里有仆侍专门收取换洗的衣架上。
去了每个房间都标配的独立浴室。
因为机械学派大兴带动了蒸汽机的发展,现在据说吉利安每座城市的教堂里都已经建立起专门的蒸汽站,用以提供乡下都难享受到的24小时热水。
早上的热水有些微凉,但现在的普罗尔并不没有后世太阳能空气能各种能源驱动的现代化浴室,也没有用以调解温度的「细准焦螺旋」。
只有「微凉的热」与「透心的寒」用以选择。
好在巴伦的身体素质不错,热水冷水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只是简单冲洗便用以延缓身体与精神上的疲惫便可以了。
洗完澡,穿上衣,来到大厅,同样冒着蒸汽的教堂里已经有在修女们带领下晨祷的人群。
有衣装昂贵的阔太太与有钱先生,也有鹑衣百结的老妪与短褐穿结的工人。
他们如同福德城东西城区那样泾渭分明的或整齐站在大厅圣像的高台下齐唱圣诗。
或喧闹的坐在教堂的长椅上,在圣诗的歌声里闭上眼睛,试图在心中勾勒血神与他麾下神使的模样。
即便眼里都噙着泪。
领头的是昨晚与奥莉薇亚一起等待巴伦的老修女。
教徒们在她们的指挥下井井有条。
看见巴伦出现在教堂一角,老修女还很友善的冲巴伦点点头。
接着在「卍」字架的圣像下,用之前巴伦向她打招呼的动作反过来向巴伦问好。
巴伦愣了愣,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尴尬,不知道该举不举。
举了是对她人好意的歧视。
不举听起来好像又有点蔑视自己的身为男人的权利。
于是他双手合十,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