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在湿润的花海里仰头,牧羊女淡然拔出她胸口的长剑,血从伤口流下,绯色长裙如同又叠上一群妖艳的滚边。
她没有倒下,只是站在那里,素白无暇脸庞上的眼神同样素白无暇。
一朵火花从她身后燃起,缓缓飘落,沾染住巴伦的身躯,将他点燃。
大火燃烧而起,在已经麻木的痛苦中,巴伦在火焰里嘶哑的质问:「为什么」
他想说的是为什么牧羊女没有事。
剑明明刺中了你的心脏,你也可以像我一样在这梦境之中无限复活是吧?哪怕是做做样子也好,能不能给点我干掉b正反馈!
牧羊女身上血纹与巴伦的一起溃散,她越过男人身上的火焰看着不远处小屋旁的无花果树,淡淡道:「因为我没有心脏。」
不是你————
巴伦眼一黑,再度醒来是在床上。
起身拉开窗帘,窗外还是黑漆漆的一片,就着路上点点微光,巴伦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痛感清晰,但却没有伤口。
闭目想像自己脑袋里长了第三只眼【灵视】自己的体内,灵力波动还是和先前一样没有任何波动。
又从收容戒里摸出那张羊皮纸,凝视上面的图案片刻后,再度割破自己的手掌,有些紧张的用鲜血开始铭刻【血纹】。
或许是轻车熟路的缘故,这次的铭刻进行的很顺利,用时不到半分钟,远没有梦境中进行的久。
感受着自己体内如岩浆翻涌的力量,巴伦重重吐出一口气,看样子和他设想的没错。
原本他担心【血纹】并非是【猎杀技艺】那种凭藉记忆熟练就可以基本掌握的东西。
虽然自己在梦境中耗时掌握并克服了铭刻中所带来的困难,但现实之中却还需要再重新「克服」一遍铭刻【血纹】的流程。
但还好,在现实里铭刻燃血的血纹并有如梦境一般,察觉到一种玄之又玄的阻碍,他很轻松也很顺利的完成了铭刻。
看着从自己手背经手臂而上的奇特纹路,巴伦在身边凝聚一朵火花在身边盘旋片刻后就赶快散去【血纹】了。
明天还要按照与雅丽兰的约定,代表福德城猎魔人参加骑猎大比,使用【血纹】太消耗精力灵力还有血液。
得省着点用。
这么想着,拖着犹如被掏空的,虚弱疲乏的身体,巴伦重又倒在了床上。
阖上眼,想像下午第一节课的数学,穿得像一粒安眠药的数学老师,黑白上迷幻的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