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去凑这个热闹呢?」
巴伦恍然回神,他惊出一身冷汗。
从徽章震动,到闻到血腥味在,再到他决断选择前去探寻,不过短短几息之间。
可是按照他本人目前谨小慎微的行事风格,不知好处的风险能不冒就不冒。
是那未知神施加的影响?
巴伦心神一凛,即刻回身返程。
普罗尔太可怕,他想回里伦敦。
回到之前与小修女分别的地方时,小修女正擦着眼泪小声祈祷。
巴伦看了眼周边,发觉两匹枣马不见了,还有小修女身上风尘仆仆都是灰尘与伤痕后,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一个车队撞倒了你,还顺势割断了缰绳吓走了马?」
巴伦听完小修女的讲述后虽然心中有气,但还是安慰小女孩几句说没事,接下来离福德城已经很近了,而且附近还有营地,今晚就到那里露宿吧。
「说不定还可以碰见那支车队呢。」巴伦阳光道。
营地。
篝火一片一片燃着。
脚夫、马夫围成一圈,猎魔人们一圈,看守的货物与马一圈,衣衫槛楼的流民一圈。
在流民一角,还有位骑士靠树踞坐。
年约四五十岁,长发卷曲,胡子拉碴,左面脸颊有大块交错如蛇的血纹,嘴里还咬着根树枝挑上挑下,嘴角挂着轻桃的笑意,但从他狼狐的模样以及生锈的铁剑与铁甲不难看出,他是个流浪的穷逼。
巴伦与小修女两人风尘仆仆来了,在猎魔人,脚夫马夫还有那唯一的流浪骑士的注视下,也在流民圈子的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
其实巴伦原本是想去猎魔人那坐,因为他闻见了坩埚烹饪出的肉香,他不介意付点钱买几块肉填饱肚子。
尤其是周边有那么多流民吞咽口水与饥肠的伴奏声下,这更让他食欲大开。
但是小修女却低声说那一队猎魔人就是白天割断枣马缰绳的车队。
随即小修女又拉住巴伦的手臂,祈求他看在此地如此多流民份上不要发飙。
并表示她在鲜血教堂还有十多块银币的教会津贴没有动用,到了福德城她会将两匹枣马的费用赔偿给巴伦。
巴伦在看清车队的标志是铁藜帮后,便拒绝了小修女的提议。
只是在角落里也起了火堆,瓣了两块黑面包,给了一块小修女,又拿了两只瓷碗,倒上镇长特配的马奶,放在火堆里温着。
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