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警。
他明白镇长歌尔曼或许也没放下对他的戒心,暗地里派人监视。
这种戒备或许要等到他如实查清那些蓝血教派的来历才会解除。
「如果蒙德拉镇长有这位歌尔曼镇长的戒心就好了,这样自家鲜血教堂被蓝血教派的修女入侵了都不会不知道哦,差点忘了,普罗尔的世俗政府机构貌似无权过问教权,因为这个世界真的有一群啥事不干,就等着依靠信仰复活的旧神/古神。」
巴伦在神父的引导下落座,惊讶发现餐桌另一边已经有了一个修女。
年龄不大,样貌秀丽,藏在修女帽下的金发垂落一些发丝出来,在烛光下仿佛夕阳映照下烫金的水波。
非常惊讶。
不是惊讶鲜血教会的修女这么年轻还是个小女孩,而是惊讶这个小女孩他认识。
「奥莉薇亚。」他冲嘴巴因为塞了几块黑面包鼓成包子脸的小修女点点头,「好久不见。」
奥莉薇亚傻傻看着巴伦发了一会呆,然后眼泪就流下来了。
「你说雅丽兰额子爵大人给我在蒙德拉竖了碑?」
「鲜血教堂被镇长改成了福利院?」
「雅丽兰大人北上去吉利安的国都钢铁城了?」
「你作为鲜血教会的修女被召集去福德城学习,等待再次分配?」
巴伦听小修女讲述的有关他离开后,在蒙德拉发生的一切,觉得那似乎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边听小修女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巴伦边谢过老神父递来的黑面包,耐心等小修女停下后,犹豫片刻说:
「塞西的那幅画你看了吗?」
他想起自己答应小女孩的话,可惜与坎贝拉男爵所化的怪物战斗后他就回到了梦境,一直没来得及和奥莉薇亚讲。
如今说了,却觉得还不如一直不说好。
对奥莉薇亚这样一个也不过十来岁的小女孩来说,这一切不仅是残酷,简直是种痛苦。
可小修女愣了愣,轻声说:「看了,画的很好。」
「那就好。」巴伦说。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毕竟他终究没救下那个女孩。
老神父看出了气氛的尴尬,转头看着窗外的双月转移话题:「l先生,是赏金猎人吧?」
巴伦点头:「但也只是半吊子水准而已。」
「可是您能从蓝血派的包围下逃出来,这无疑从侧面证明了您的实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