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局!
巴伦心中悸动,觉得自己隐隐快要探究到事情的真相,这时地牢的门被人推开,他与佐菲转身。
着红袍戴青铜面具,单眼黄金的大祭司与骨司出现在门口。
要遭。
矮人与越狱与劫狱犯心道。
大祭司与骨司看了看巴伦与矮人,又看了眼地上头破血流的飧龙教徒。
「血司,这是怎么回事。」
大祭司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如同他藏在青铜面具的脸一样神秘。
模仿者之链悄然发动,巴伦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自己随机模拟出的还是一位飧龙会的教徒,这样待会撕破脸时还能有一线专辑。
他单手提起还没来得及披上飧龙服的佐菲,咳漱一声说:
「我来地牢是有些事想问这个矮人。」
「什么事?」大祭司旁的骨司开口了,咄咄逼人。
听手下的教徒说,血司和骨司为了争夺下一任大祭司的职位争锋相对。
来者不善啊。
巴伦说:「我怀疑那两名教徒和这个矮人是执法者组织派来的卧底,所以打算用这矮人当做下一场血祭的祭品,用来警醒会内心术不正之徒。」
巴伦提了提佐菲,佐菲很配合地大骂道:「嘿,飧龙会的,我你妈的给你爸的—
全是消音词,让巴伦都没忍住朝佐菲脑袋拍了一巴掌说住嘴!你这个矮人!这里岂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同时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他不确定佐菲的话语有没有激怒大祭司,以至于大祭司决定要亲自给佐菲上上强度。
可青铜面具下那只并不明亮的黄金童只是看了深深看了巴伦一眼,并不过言语。
有戏。
巴伦舒了口气。
就在他提着佐菲与大祭司还有骨司擦肩而过时,骨司突然冷笑一声,拦住巴伦去路。
「血司是个巫师,根本不可能单手提起一个矮人!
「你根本不是血司,你到底是谁!掀开你的兜帽!」
他的身后骤然闪出数十个手持火把的教徒,每人都掀开兜帽,一只黄金瞳灿然发亮。
也是凑近了,巴伦才看清他们手中举的不是火把,而是一种涂满某种动物油脂的长骨,至于具体是什么动物的骨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看着他们的独眼黄金童,还有那酷以龙炎的火焰,脑海里所有有关飧龙会的新闻从记忆的冰层下浮出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