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笑容:「先生,广播里通报的劫匪有六位,而我们车厢却只发现了五位……」
他的目光落在巴伦的手提公文箱上。
巴伦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将他当成那群劫匪的同伙了。
「我们希望对您的公文箱进行检查。」列车员说。
「侵犯公民自由与隐私权,这是不被律法允许的。」巴伦淡然道。
他推了推黑框眼镜:「普罗尔法庭新公开的《旧裔法案》你不知道么?」
列车员愕然,他不知道。
巴伦了然,他当然清楚列车员不知道,因为这是他刚编的。
巴伦趁热打铁,沉声道:「龙地铁据我所知是私营企业,想来应该没有对乘客的执法权吧?」
「可是……」列车员还想说些什么。
「不信任我?或者说是不信任我无血者的身份?」
见不少乘客看了过来,巴伦主动挑明自己身份,将舆论引向对自己有利的局面。
「还是说你怀疑我的公文箱里有那些劫匪抢夺来的钞票?而仅仅只是因为在车上,我掏出车票的速度慢了,并且还恰好是个无血者?」
巴伦朝看客们举起公文箱,淡然道:「如果只是怀疑就可以让一个人为了自证清白而掏心掏肺,那么我想耶稣应该是个埃及人。」
「为什么?」
列车员干巴巴问。他被巴伦的气势所压迫。
「因为他被做成了木乃伊,你这个蠢蛋!」
有人喊道,紧接着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嘲谑的笑声。
列车员脸青一阵红一阵。
巴伦冲列车员摊手:「先生,你有你的工作,我也有我的权利。」
「如果您执意要看,那么就交给命运吧,命运是最公正的裁判。」
说着,他随手拨弄了一下公文箱的密码锁。
「啪嗒」一声,公文箱敞开,两把花纹繁复的霰弹枪落在地上。
巴伦:「……」
列车员:「……」
看客们:「……」
这就是让我转运的选择吗?还真是撞大运了!
巴伦想起劳伦斯跟他说过的话,一时百感交集。
却还是没忘迅速弯腰,捡起两把霰弹枪,凭藉当年刷短视频的经验检查保险上弹,一枪插兜,跨步伸手,一枪抵在被他劫持之人的太阳穴!
很淡很淡的薰香,身材很柔软,先前没注意,似乎是女人?
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