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巴伦&183;康斯坦丁找上了你?」他说,「亦或者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从龙地铁被巴伦&183;康斯坦丁劫持后你的状态就很不对。」
「父亲————」芙蕾雅咬着嘴唇。
科索道:「兰考已经死在了监狱里,芙蕾雅,他就是咬血者————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妻子和孩子,你是他的学生,不仅是兰斯洛特家的嫡女也同时是吉尔&183;赫思缇的未婚妻————」
他看向沉默的芙蕾雅,面色稍稍柔和下来:「我不希望再看见你为了巴伦康斯坦丁去找你的爷爷求情,你哥哥的死必须要有人付出代价,芙蕾雅。」
「还记得兰斯洛特家的祖训么?念出来,像小时候一样念出来,芙蕾雅。」他以不容置喙的口吻下命令。
「一切的牺牲都是有必要的。」
芙蕾雅说完这句话,原先纠结的神情迅速沉寂下来,瞳光像一块烧化的玉那样莹润宁静起来。
像是变了一个人。
等到客人回到贝奥武夫家布置的卧房,遣散了其余的侍从后,原本的会客厅只剩下利顿与何塞叔侄两人。
利顿揉了揉了眉心:「都是一群老狐狸。」
何塞说:「赫思缇家的老狐狸看上了康斯坦丁家的领土,打算藉助巴伦&183;康斯坦丁这件事施压————康斯坦丁家在弗兰&183;康斯坦丁死亡后早已是强弩之末,原先的世交关系到如今怕也是————」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传达的意思已经到了。
利顿哪里不清楚侄子心里的想法,眼下这种情况贝奥武夫家的正确做法应该是干净利落与康斯坦丁家切割开来,再顺势与赫思缇兰斯洛特两家展开对康斯坦丁家势力与领土的瓜分。
至于弗兰克家那种也想分一杯羹的旧血家族则可以直接叫他们滚蛋了,对方将家族次子比尔&183;弗兰克的死亡怪到巴伦的身上无非也是想争取一份利益罢了。
利顿叹口气:「家族长老会认为现在绝对不能舍弃康斯坦丁家————」
「为什么?」何塞皱起眉头,这就是他始终想不通的原因。
仅凭情义,在弗兰&183;康斯坦丁死后贝奥武夫家秉承世交关系可是扶持了康斯坦丁家族不少年。
哪怕是康斯坦丁家族将身为嫡子的康斯坦丁兄妹逐出湖中堡,却依旧资助不断。
如果说贝奥武夫家是想从康斯坦丁家族身上得到什么东西,这么多年下来,应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