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一个不迟。」
「如若我也知道引龙师的技巧,就可以为小姐分忧了。」巴斯说。
伊莎贝拉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
「康斯坦丁兄弟,去不得啊!」杰克紧紧抓着巴伦衣袖,「贝奥武夫庄园都是猎魔人,万一惊动了警报,这样下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我知道你想救那名侍女————可这样我们就暴露了啊。」
巴伦看着另一边即将发生的惨剧,掰开杰克放在他衣角的手指道:「是我将————————————
她牵扯下来的,我应该对此负责。」
「你要干嘛?」
「说杀了有些太残忍,把那家伙的腿打断就好了,至少旧血家族不会再雇佣一个残疾。」
「侍从长或许知道怎么出去的办法,比如什么更高级的权限之类的。」
「那就先揍他一遍,」巴伦说,「再把腿打断。」
他展开风衣,如同黑夜之中捕食的蝙蝠那样跳了出去。
月黑风高,没有监控,刚好是作案的最好时机。
更别提他刚好有从失血骑士那里学到的一些「审讯小技巧」。
「德凯先生!没听见我的命令吗?请你快点,不然我或许要考虑你的工作能力了。」
侍从长冷冷道,他身边几位侍从也冷冷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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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凯看着被两名大汉架起来的旺达,她神色哀怨绝望,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不甘。
咽了口唾沫,紧了紧手里侍从长给他递来的刀,踟蹰着,犹豫着,徘徊着,就是不敢上前。
侍从长不耐烦了:「又不是要你杀了她,你要做的就是在我们————
「好像是旺达————」侍从俯身侍从长耳边。
侍从长道:「旺达小姐漂亮的脸上划一条可爱的疤————快点!」
德凯听了,在催促声里咽了口唾沫向前。
冲眼角泛花的旺达举起刀刃,手抖个不停,那双浅蓝色的无光无神的眸子看他心里一阵发慌。
他觉得自己好像重又回到了很久前与父亲下海捕鱼时的日子,那只洞穿父亲大腿的旗鱼似乎就是这么一双无神无光的眸子。
侍从长与一众侍从冷眼看着,带来的压迫感让德凯几乎不能呼吸。
德凯手哆嗦,嘴也哆嗦,他说:「侍从长————我们都是埃利安锡尔人,我也会说盖尔语的————不过你在路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