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从目前巴伦的观察中发觉两人似乎无冤无仇,甚至之前应该没有什么过多的追求,大部分情况都只是这位室友躺在床上自言自语。
巴伦能明白这种感觉,前世上班时,同行编剧明明已经被pua卷成了狗,还是要说「哎呀,导演总把剧本交给我来做,说只有我能做——真是的,烦死了,人家今晚还有个约会呢————」之类的言论。
大概就是在向其他人灌输一种「皇上的事只有微臣能分担,你们都不行」的感觉。
其实说到底,也只是给自己一个坚持做下去的理由。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侍从长和我说了,到时候何塞少爷成为家主,伊莎贝拉小姐大概就会搬出去————到时候无血者侍从都可以跟着她走————」
「就是可惜了旺达小姐————培训的时候她还专门拉着我说了好一阵话————你说她该不会是暗恋我吧?其实她身材很好,相貌也不错,可惜是个无血者————」
巴伦忽然说:「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室友德凯吃了一惊,一时没理解室友话语中的含义,可是瞧见对方那认真的神色,还是道:「海明威&183;舒马赫————你怎么了?」
海明威&183;舒马赫,他居然是这么一个硬汉却又风驰电掣的名字。
【p:「他」指的是那名被巴伦打昏在伊莎贝拉衣帽间的侍从。】
「砰」地一声,卧室的门被推开,疑似宿管查寝:「报上姓名登记确认。」
「加里奥&183;德凯。」
「海明威&183;舒马赫。」
宿管登记完关上门,室友德凯愣愣看着巴伦,表情里有一丝丝难以置信,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巴伦不在意道:「侍从长很看好你吗?具体在哪一方面你可以说说么?」
一听到讲到这个,室友德凯就来劲了,瞬间将先前对巴伦的怀疑抛却脑后,当即道:「侍从长和我都是埃利安锡尔人,都会说盖尔语————不过他在路易斯岛,我在哈里斯岛————」
要打消一个人的疑惑很难,可要转移一个人的疑惑那倒是简单多了。
确认室友德凯睡着了,巴伦下床,穿好侍从服,按照原定的计划以及白天的摸查开始行动。
庄园分八个院,东西四个,前三后一,大人们议事的地方在东院,禁闭室也在东院。
已经是晚上,擡头就能看见月亮,很大很远,把庄园的一切都照成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