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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伦说:「我只是告诉你我会劈下来,可没有保证。」
高文沉默片刻,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刀伤,又看看猎魔人的肩膀上的伤口,而后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是我输了,你的第一刀中了我的左侧肋,而我只是刺中了你右手。」
「如果是战斗中,以你的力量或许可以斩到我的心脏去,是我趁人之危了————这十枚金币归你————这本理察陛下赏赐的《龙枪》也送你————」
他扔了个本子给巴伦:「是我练的枪法,下一次再战。」
说完,他拔出地上黄金般的长枪,用灵力遏制自己淌血的伤口,再看了巴伦手上悄然浮现的龙鳞一眼,走了。
巴伦看着他的背影,没有捡钱也没有拿那本《龙枪》,他捂着自己胸口的伤往后倒退,坐在自己血泊里。
从风衣里摸出那条【幸运女神项炼】,从战斗开始他就开启了它,这也让他在战斗中极为幸运且风险避开了高文好几次可以让他直接跪下的杀招。
而如今这么重的伤势,虽然知道用的越久,后续的倒霉程度或许可能会很严重。
但是一旦停止使用项炼,巴伦估摸自己可能会当场去世也说不定。
就是不知道以自己「周亦柯」的灵魂,投胎是在地狱还是冥府。
想到这,他疲惫且自嘲的笑了笑。
觉得自己的心可真大,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心情吐槽。
魔女还在沉睡,但呼吸均匀了很多,血浸透她的长裙,红发就像散开的花瓣那样贴合著花蕊般的脸。
巴伦闻不见血腥味,只嗅得见女人身上混合着郁金香曼陀罗鸢尾花还有一种极淡极淡,就像清晨风吹过草地的暖香。
他的目光在女人雪白修长的颈部停留,心中犹然升起的嗜血欲望像一团柴垛里的火绒那样点燃。
黄金色与血色在眼瞳中变幻,他觉得自己快要克制不住去咬魔女的脖子了。
可是不能————为什么不能?
他得克制嗜血欲望,一旦不能克制,那和血族有什么两样?
但首先他得活下去,不是么——他趴在地上,朝着魔女雪白的脖颈亮出獠牙,暖香越来越浓郁,近了甚至能看见魔女根根分明的睫毛。
他想咬下去,可却已经没有力气了。
高文在那场战斗中用长枪洞穿了他的身体太多次,修补伤口的灵力与血已经不够,再加上一天的劳累,他再也办法支撑了。
他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