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其长。”

“无论是这推衍之术，还是掌控杀戮之力的能力，都是过去的我们所想不到的。”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一道八卦太极的虚影缓缓转动。

“不过这杀戮之力太强，对我来说有害无益，反而会干扰到我的推衍，所以我才把它送给十四。”

“吾等都已献祭了一切，只为追求终极，说来我们可以说是一体的。”

“只要任何一人能完成超脱之祭，便能带着所有人一起超脱。”

“所以，没必要对彼此有什么敌意，大家都是为了完成计划，不是么？”

他微微一笑。

“至于这次，只是个意外。”

“谁能想到那个连仙道的第四次升华都没有完成的小家伙，对杀戮之力的掌控，竟然达到了这等地步……”

“不，似乎正是因为之前的压迫，才让他有了突破。”

“我刚刚从星空回来，那小子果然已经挣脱了。”

白衣青年赞叹道。

“这也是我没有推衍到的，看来这推衍之术，还有提升的空间。”

“十九的死倒是超出预料。”

他眯了眯眼睛。

“这世界能杀死我们的东西不多。”

“除了杀戮之力外，太初不在，最大的威胁就是那个人。”

“可是他已经被困在了九重天内。”

此时，白袍人影皱了皱眉。

“你确定他真的被困住了么？区区九重天，器物而已，想束缚住他那样的存在，恐怕很难。”

白衣青年微微一笑。

“困住他的不是九重天本身，而是他自己。”

“若他能狠下心毁灭整个九重天，自然能离开。”

“但他终究还是个人类……即便有着混沌时代后堪称最强大的力量，却还是无法摆脱身为人类情感的桎梏。”

“我倒是一直很好奇，他这样的人，到底是如何能获得并且驾驭那般超常的力量。”

“不过这个是外话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异常，若是能以他为‘祭’，或许能直接达到那最后一步，完成超脱也说不定。”

就在此时，一道轻灵的声音出现。

“他是我的。”

“谁也不能染指。”

三道人影的目光，都看向远处一座高塔。

这座高塔通体清透如琉璃一般，散发出某种空灵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