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良双目聚焦，认真看了两眼，这才放心吃了起来。

“咦，你练成了离火金瞳？不错，这双眼睛能够看透迷障，洞察幻象。”对方又抬头望了一眼。

呃～～

语气词是语气词，却是没有那份语气。

这样的小手段看来不足以让对方有点反应，钟良只得乖乖坐着，静静吃着，过多卖弄就不好了。

“在这个该死的地方呆了几百年了，其实也应该出去透透气了！”对方吃完了便把刀叉一搁，随意道。

钟良也在想着，要是愿意跟我混，那就再好不过了。

术书双目如炬，锁定他。

“你是冥府鬼差？”

“是吧。”钟良点头。

“又是阳间阴阳师？”

“嗯。”

“这些都是表面的。”术书摆摆手，道。“你还是阳司传人？”

“最后一位传人了！”钟良不觉身体微微前倾，正襟危坐。

“九九之劫么？”术书也沉思起来了，突然出声问。“你想不想光复阳司？”

“光复不光复振兴不振兴这就太扯了。”钟良摸摸鼻子。“我还剩三个月命，就想着能够活下去。”

“哦，也是啊。”术书一拍桌子。“此前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和你定契，不然又是沉沦幽冥，不合阴阳五行！下一次再面世也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那就试试吧，也不管你能不能破除诅咒了。”

“定契？”钟良眨了眨眼。“可是你只能选我了么？”

“对！不然我也不用费那么大心思跟你弄今天这个了。”术书对他道。“这不是你选的也不是我选的，冥冥之中啊……”

这挺好的！

“可是，我们都有拒绝和接受的选择，不是么？”老头突然又笑着望向他。

“我晕！”钟良真是醉了。“那你怎么选？”

上天注定了你和我，而，还给了接受和拒绝的选择。

“我的题目你解出来没有。”老头似笑非笑。“两个鬼魂，找到了吗？”

“这个……”钟良思索了一下。“我大概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