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视线好像明亮了几分,但是仍然看到一片混沌,这是水太过浑浊了吗?
怎么会有这样的水?
他也顾不上了,满脑子都是聂清泠的影子。
她该过来了吧,她要过来救自己了!
我就在这里,看到了吧,来啊。
赵立军也感觉到了自己肺部膨胀的厉害,快到边缘了,食道气道里也全是水啊。
他已经不能呼吸了。
但是!
再坚持坚持,已经有人过来了,过来救自己了,自己会没事的!
然而下一刻,他如遭雷霆。
“他也许出去了吧,我们到别的地方找找吧。”
“嗯,走吧。”
不要!
不要走啊!
我就在这里,你们怎么没看到呢!
回来啊,快回来救我呀!
赵立军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轻,越来越远,那承载着他的生机。
那声音听起来缥缈,仿若大漠孤烟。
轰隆――
又打雷了吗?
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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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你没事吧?”
聂清泠哭喊着过去搀扶他,满脸泪水,我见犹怜。
“咳咳――没事儿!”
钟良用力站了起来,发觉自己身体脏腑都隐隐作痛。
术法反噬了!
麻痹的术书!
“我们去看看他们!”钟良道。
“好。”聂清泠点点头。
“别哭,我真的没事!”钟良伸手抹着她粉脸上的泪痕,然后抓着她有些瘦弱的肩膀,毅声道。“无论如何,一定不要离开我身边!”
那张苍白病弱的脸上,渐渐凝重起来。
“我知道了!”聂清泠抓着他的手,泪眼婆娑。
“走吧。”
钟良抓着门把手的时候还犹豫了一下,慢慢拧开了,回头看了一眼,屋子里灯光依旧明亮。
走廊上静寂无声的,橘黄温暖色调的灯光在照着。
他踩着硬木地板上,总觉得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良,我们找谁?”聂清泠扶着他。
“去,找江小菲。”沉吟了一会儿。
钟良看了看前边五个房间,但是其中一个门缝底下没有光亮射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