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书房弄文件。”聂清泠回道。
“到我了啊,好巧,我也在房间。”钟良懒懒躺在椅子上。“我在睡觉。”
几道目光还是停在了钟良身上。
何盈笑道。“钟先生好兴致啊,刚才才六点多,就睡觉了?”
“你笑得好勉强啊。”钟良扬扬眉头。“我们农村人一直秉承早睡早起啊,你们不知道呀,有时候天摸亮之后,凌晨三四点就起床弄早饭,然后下地了!比不上你们城里人享受啊,这都什么日子,昼夜颠倒的,白天睡觉晚上撸啊撸开黑!折腾到凌晨两三点都不见得有人睡觉吧。”
“那你也早的有点…;…;怪异啊!”何盈道。
这货简直奇葩!
聂清泠掩嘴偷笑,在忍住。
“那是,谁叫我穷呢,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钟良仿佛认为那词是褒奖,很是受用。
“可是,你好像还没吃晚饭呢,就睡啦?”何盈问道。
“啊,我没吃吗?”钟良一惊,把自己都惊到了。
“好像是的。”何盈道。
“别在意细节。”钟良随意摆摆手。“你们不都有不在场证明什么的吗,你又真的能确定他在拉稀他在看什么地图她在打电话?你们也说你们在房间,是不是真的鬼知道呢。”
“当然当然!”何盈点点头。“我们求证都要严谨,我还有问题想求教一下钟先生。”
“你说吧,我配合!”钟良无所谓道。
“你好像给了我们每人都是一把房门钥匙。”何盈问。
“是啊,这不废话吗。”钟良翘起二郎腿。
“那么你那里是有备用钥匙的对吧?”何盈问。
“有啊,怎么了?”钟良打了个哈欠。
“钥匙放在哪里?有丢过吗?”何盈问。
“放房间啊,没丢吧。你问这个到底想干嘛?”钟良不耐烦。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我听到了尖叫声是最先赶到的,房门开着,一个黑影逃了,后来我看过门锁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何盈道。
“那你看清脸了吗?”钟良兴趣被提了起来道。
这问题一出,在座的各位都是用有些怪异的眼光望向他,这货脑子真的睡懵了?
或者说他本质就是傻的!
“停电。”聂清泠轻拽了一下他衣服,提醒道。
他们是听到尖叫声才赶过去的,停电还在尖叫声之前。
“没看清。”何盈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