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只要那宁家的女孩还活着,我们始终都还有机会。」
「现在的问题是,接肢之主突破地宫壁垒送出来的那部分意志已经被抹除了,短期之内不会再有第二次献祭之夜了。」
「那我们就自己把那女孩送进去给祂呗。」
「怎么送?」
「她不是对禁忌有极高的契合度么?给她送去一些禁忌典籍进行引导,让她主动走向暗面,届时不需要任何外力推动,她自然会投向地宫里那些意志的怀抱。」
「可行性有多高?」
「三四楼那么高,她既然能被接肢之主选中,说明她本身对禁忌的亲和力远胜你我在座的所有人,这种情况下,只要接触到任何一本禁忌典籍,她都会迅速陷入深渊,无法自拔。」
「那么,这件事情就这么敲定了,想办法让她主动走向暗面。」
……
「呃那个,结束这次会议之前,死诞者的事情还聊不聊了?我的意思是,用不用准备一些措施,防止他下回又跑出来捣乱?」
「难道死诞者的厄难还能每次都降临到我们头上?」
「都说了并非厄难。」
「就是,我觉得死诞者人其实挺好的。」
。。。
星空画卷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安静。
良久,才有灵魂开口问道:
「你跟死诞者有过接触?」
「是啊,机缘巧合,昨天跟他闲聊了一会儿,等等……你也?」
「呃……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昨天也跟他偶遇了,也闲聊了几句,你们不会也是……?」
「这么巧吗?」
「我也是。」
「我也……」
「说起来,昨天我也见过他…」
。。。。
银暮圣光教团的众人越聊越没底气,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画卷氛围彻底陷入死寂。
「你们都跟他聊过?」
「还都是在昨天?」
「呃……」
…
「往好处想,至少跟他聊的时候观感挺不错……我的意思是,他看起来是个好人。」
……
「好你个头!我们全都暴露了!」
「厄难,这回真的是厄难…」
「厄难降临到银暮圣光教团了!」
(还有耶)

